呼啸飞出。
旋转如一个巨大铁盾,任箭雨如蝗,也伤不了他们。
钱柳亦募然厉吼一声:“挡我者死!”排柳掌之“排山倒海”随即推出。
顿只见其掌力无伦,乘这一冲之势,城已破开。
“冷不防,出来受死!”
钱柳驱马进寨。
疾奔中,胯下骏马突然上步。
因为有一个人己笔直的站在前面。
手执八尺长的斩马大刀,满身杀气凌厉。
这震慑马儿的正是——
连城寨主关七。
钱柳怒叱道:“没用的畜生,去死吧!”顺势一掌,击在马头上。
关七暗吃一惊,想不到钱柳御下如此之严,纵是心爱的坐骑,一旦临阵退缩,亦绝不放过。
骏马长声哀鸣一声,折蹄仆倒。
钱柳再猛推一掌,整个马尸便倏地撞向关七。
关七高擎斩马刀,尽全力刀劈下,立时马尸两段,血涌漫天,身上的黑衣亦沾染上了一蓬蒙蒙血点。
自己禁不住喝一声采道:
“嘿!好一个钱柳!”
但忽然间,眼前的钱柳不见了。
关七脸色陡变,目光一扫,心中暗叫:
“不好,他要到向政堂!”
钱柳一入连城寨,便己瞥见向政堂处人群集结,料想冷不防大有可能潜身其间,遂乘关七疏忽之际,立时以强硬闯。
向政堂乃连城寨资料储存库,内有机密卷宗无数。关七心中一紧,急追而至。
但他绝快不过钱柳。
钱柳己一掌劈碎向政堂大门。里面的人影倏地一闪,只见其背影向后急掠,但就算春化成灰,钱柳也认得出——此人就是冷!不!防!
钱柳身形一展,正待追去,屋顶上却忽地“哗啦”一响,一个人影擎刀急坠而下,口中喝道:“要追人,先过老子这关!”
正是关七。
关七脚未沾地、斩马刀已劈顶而出。
赫然是其成名绝学斩阵刀法之——练斩纵河。
钱柳却空掌接刀,疾拍刀背,掌劲忽由极刚至柔,关七的刀势随之一偏,立时砍翻的不是人,而是一大片护拦。
钱柳乘隙绕过疾行,前面又摹然跳出三名快刀手急骤掩来。
这时身后的关七亦迅疾反攻,一刀抡劈钱柳双足。
前后夹攻,钱柳单脚修地在刀背上一点,身影乘势冲天而起,破瓦而出。
关七倒是反应极快,大喝一声,己提刀蹑来。
钱柳力贯斗蓬,斗蓬一抖,竟抖得笔直如凤帆一般直指关七。
关七一手执刀,一手伸出,己抓住了蓬尾,心中不由大喜。
这时他只要一刀劈出,便可将不哭死神斩为两段,立莫大之功劳。
谁知钱柳身形倏地如风车一般一旋,立将正沾沾自喜的关七甩飞三丈。
有这三丈,关七一时间绝难追上。
钱柳人如暴风,又“哗啦”一声,破顶而下,进入了问心堂。
居高临下,偌大的问心堂,只见两名喽罗呆然处身其间,冷不防己踪影全无。
“冷不防在哪里?”
钱柳闪电般一脚踢飞一个,一手揪住一个。
但在这长吼声中,突见砖瓦破飞,竟又是关七抢到。
关七昔才连出数招,钱柳皆避战而退,当下怒火大炽,祭起绝招,将对手退路尽封,誓要拼个明白。
这一招就是——怒斩千关!
但就在这时,堂外忽然杀声震天。
钱柳立时不假思索,将手中喽罗向刀招上一迎。
刀势如雷,一发难收,这喽罗顿被无辜的绞个碎尸而亡。
钱柳乘隙一掌劈向边墙,墙上立即破了一个大洞,钱柳又一闪两晃间没于墙外。
关七一愣,满腹费解:
“这家伙尽是避战,究竟搞什么鬼?”
转念一想,不禁又咧嘴笑道:
“嘿,老子外号一眼关七,他定是怕我瞧出他柳化万千掌法的虚实,是以不敢接战!”
他这一自鸣得意,不由信心大振,急赶而上。
甫出向心堂,却又被眼前景象慑得却步不前。
“他又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