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就不禁冷笑道:
叫嘿,金甲军三堂堂主,全是伎伎人物,要对付黄巢,便先得剪除他这三员猛将,住温,你别小觑尚让的实力!”
住温撇撇嘴,冷刺刺道:
“少城主,你这是怀疑在下的能力了?”
李存孝忽道:
“住温,尚让乃黄巢三大弟子中,资历最深的一位,你可别心高气做,坏了我们的大事!”
住温冷冷道:
“资历深并不就行于实力强!”
他接着说出了见解:
“尚让无疑是智计过人,深沉慎密,但他生性忧悠,重情弱爱,虽说是优点,却亦是他最大的致命伤!”
“反之钱柳喜怒无常,脾性乖戾,虽难获至交,却令人更难捉摸,你若要担心,还是先替李从珂担心吧!”
李从珂是李克用的儿子大太保李嗣源的心腹之一,能征善战。
李存孝气呼呼,满脸不服道:
“李从珂神功无敌,练的乃是佛门正宗如来神掌,又岂用替他操心?”
住温冷哼一声,懒得理他,也懒得看他。
就在这时,忽然“轰”地一响,整个石桥都坍塌了下来,碎石飞溅。
住温大叫一声:“剑圣平贞盛小心!”
话一完,便只见一个人影如飞鹰般,在飞溅的碎石中冲天而起。
住温摹地想起了一句话:
江湖上,能夸言称霸武林的,有一人一剑,
人——是金甲军的黄巢。
剑——是沙陀城之宝。
一为乌柳剑!一为沙陀剑
如今乌柳剑落于剑圣平贞盛手中,确是非同寻常,几有鬼哭神号之威啊!
大路,快马。
钱柳,雪暗天没到连城寨,先遇上落马坡。
落马坡刀连城寨大路夫日,地势陡斜,尽是软泥松土,踏足稍重,便随时有倾泻之危,敌人绝难长驱直进,故名落马坡。
落马坡顶一道石桥横贯,凡进寨者必要从下而过,大有折服来人之意。
守关士卒更是狂横叫道:
“钱柳,乖乖下马,在老子脚下爬过吧!”
钱柳对立面怒道:
“呸!这区区斜坡难得了老子吗?”
正待冲上,雪暗天人马己奋勇而上,
“杀鸡焉用牛刀,主人,就由属下先上!”
雪晴天一上,马蹄瞬即陷进土内。
泥内早伏有无数人马,马上仗刀而出,白光过处,马蹄立断。
“射人先射马!”这道理,无论谁都很清楚。
雪暗大凌空翻身,倒飞回钱柳马后。
但听蹄声沓地,钱柳悍然而上,所过之处无数守士尽成蹄下之魂。
由此,他所乘的马无疑是匹宝马。
临近坡顶,钱柳忽然两腿一夹,内力疾送进马腹内。重逾数百斤的骏马,竟被这一挟之力,带得直冲半空,腾越十数丈。
钱柳真是好骇人的功力。
闯过横桥,便是连城寨所在,两人士气如红,直冲城楼。
钱柳人虽狂做,却非大意之辈,这时暗里己提聚功力,全面戒备,但见白烟袅袅,在人马旁氖氢四散,远看仿如一朵巨柳在迅速飘移。
连城寨防守士卒仗着地利,箭发如狂,自楼顶铺天盖地般击下。
雪暗天左手一挥,头上的竹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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