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与金甲军一样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地。住温感到外面更为可爱,只因心情较开朗而已。
杨行密微笑点头,然后回头一望,只见钱柳虽说与他俩一起前赴龙门,但迄今都没与他俩走在一道,仅远远的跟在二人身后。
他始终仍是与所有人保持一段异常遥远的距离,不知是在提防别人会伤害他,抑是在提防自己会伤害别人?
乍看之下,他此际孤身走在雪地上,倒真有点像一个遥不可及的魔神。
住温瞧见他这个样子,不禁附嘴在杨行密耳边道∶
“啐!为何他要与我们一起前赴龙门?他分明在监视我们!”
杨行密道∶
“温,钱师兄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黄巢的主意。”
住温更不忿道∶
“那为何黄巢不派尚让,偏要派他来监视我们?依我看,也许只因他自动请缨,好回去向黄巢邀功。”
杨行密心知再解释也不能令住温对钱柳改观,于事无补,惟有不再搭腔下去。龙门位于四川,三人日夜兼程,距离金甲军愈远,雪便愈少,也没有那么寒冷,终于来至龙门一带……
乐阳村是位于龙门的一条小村,此处的冬天并没有呼呼风雪较金甲军暖和不少。
三人走在村内的市集上,但见人潮熙熙攘攘,一片烦嚣,好不热闹。
住温自出娘胎便居于龙门,虽然并没居于乐阳村,对此地也异常熟悉,不期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亲切感。
杨行密眼见摩肩接踵的人群,不禁回想当初老父退隐归田,所居的那条村子也是如此,但愿自己有一天也能再次回到那条村子,安安定定、平平凡凡地度过一生便好了。三人之中,惟独钱柳最不习惯面对此汹涌人潮,不过这些村民似乎也不习惯面对他,众人甫与他的眼神接触便远远避开。
他有一双可以慑退苍生的眼睛。
然而,这双眼睛却隐藏着一颗不为人所知、所能了解的心。
这颗心,也不知到何日方会给人从他那个虽生犹死的躯体中挖掘出来,瞧个清楚明白?
也许永不会有一天。
就在此时,距三人不远的一间破旧石屋突然飞出一条人影,只见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哭哭滴滴的倒在地上,一个魁梧的粗汉从屋内追出,骂道∶“呸!臭婆娘,老子仅是到小黄家操几手罢了,你却整天噜噜嗦嗦,烦个不休,待老子好好整治你!”
原来又是柴米夫妻的故事,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毒打一个女流,试问谁能坐视?
不过这粗汉身高竟愈七尺,拳如碗大,一般村民也只好装作视而不见。
眼见众人恍如瞎子,坚决不锄强扶弱,杨行密不由分说抢上前,扶起那妇人问∶“这位大嫂可有受伤?”
妇人哭着点头,此时那粗汉见妻子有人相帮,心头更怒,呲目吆喝∶
“嘿,小子年纪轻轻,却胆敢管我老李的事,是活得不耐烦啦!”
此时住温也跑上前,插嘴道∶
“你老大一个堂堂男子居然毒打一个毫无反抗的女流,不害羞吗?哼!我年纪比他更轻,我也要来管上一把!”
那个粗汉听罢更是怒不可遏,发狂般挥舞重拳,便向两个孩子轰去,喝道∶
“好!就让老子先教训你两个小鬼再整治她!”
拳如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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