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续道∶
“六六,你可知道要当这个保证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钱柳心想,别和他说代价,还有什么比他加入金甲军付的代价更可怕?
他当然不会答,只是等他说下去。
黄巢朗声道∶
“好!老夫就和你打赌!
我决定让行密与住温前赴龙门,不过……
我要你与他俩一起前去,沿路一直监视二人,直至他们返回金甲军为止。倘若他俩在半个月内还没有回来的话……“
他说着斜斜一睨钱柳,狞笑着说出钱柳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尚让与塞诸葛一听之下,两者皆陡地大骇,吃惊地回望钱柳。
只见他默然点头,无言地答应了这个赌局。
杨柳阁本仅得钱柳独自居住,后来杨行密亦入住杨柳阁,黄巢遂把此阁一分为二,一名“杨阁”,一名“柳阁”。
此刻,钱柳正赤条条地浸身于“柳阁”内一个偌大的浴池中,四周一片水气弥漫,霎时间,也分不清浸在浴池中的到底是人?是鬼?是仙?还是魔?
只是无论是人是鬼是仙是魔,一意孤行的他也不想世人过问。
花贱正在屏风后为他整理脱下来的衣衫,她忽然好奇地问∶
“钱少爷,听说今日杨少爷曾向帮主再请求为父立墓之事,不知帮主答允没有?”
钱柳微微应道∶
“答允了。”
花贱登时喜形于色,雀跃的道∶
“真的?那……确是太好了!”
这阵喜悦是由衷而发的,她是真心的为杨行密与住温感到高兴。
“我亦会去。”
花贱还没收起笑靥,便即讶异问∶
“啊,为什么?”
“因为要监视。”
监视?花贱心想,原来帮主始终对他俩放心不下,只不知为何钱少爷会接受这等无聊、猜疑的任务?
遽地,一张字条意外的从钱柳的衣衫中跌了下来,轻轻堕到地上,发出一丝很轻微奶轻微的声音。
花贱信手捡了起来,有点好奇,刚想打开一看究竟,谁料池中的钱柳竟能听见屏风后这丝如此细微的声音,他徐徐道∶
“别看。”
花贱更好奇了,问∶
“钱少爷,那……是什么?”
钱柳再没回答,他今日的话已说得太多。
顷刻满室不可耐的沉默。
既然钱柳如此,花贱也明白这是自己不应看的东西,惟有把字条放回衣衫内。
其实,那张字条是钱柳与黄巢所立的一纸赌约,当中清楚记下了倘若杨行密与住温走脱的话,钱柳将会付出的代价。
那是一个可怕的代价,本来事不关已,钱柳根本不愀杨行密与住温如此做。
故。
这张赌约的内容也不容任何人知道!
翌晨,杨行密终于得知黄巢已答应让他与住温远赴龙门一事,虽然不知黄巢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亦兴高采烈地与住温一起收拾行装,待至中午,便联袂起行。当然缺不了钱柳。
杨行密与住温已有多年没有踏足金甲军以外的世界,故住温一直皆乐不自胜,还一边走一边蹦蹦跳跳地高声笑道∶
“哇!真开心啊!如今才发觉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可爱的!”
其实外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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