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看着李克用,私下万千思潮起伏,想到自己这一年所受的屈辱,想到名利,想到重振住家,想到友情…
隔了许久许久,他的嘴唇终于动了。
他已有所决定。
他要对李克用说出一个字,一个答复。
那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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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番话,想不到竟给一个偶然经过房外的女孩无竟听见了。
她很吃惊,因此也来不及等待住温的答复,便已匆匆赶着离去。
这女孩正是——
花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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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温”“住温”杨行密惊叫着,嘶喊着,倏地一坐而起,双目一睁,才发觉自己原来作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恶梦之中,他沙漠玫瑰见自己的娘亲狠心地弃他而去,他沙漠玫瑰见霸天也来不及与他共度余生便陡地惨死,他沙漠玫瑰见狂虎叔叔为救他而堕下万丈深渊,还有,最后连住温也要走了…
他拼命的叫住他,可惜住温连一声道别也没说便转身而去…
梦境虽并不真实,然而在其梦中,死的死,生的生,各人最终还是离他远去,他只感到异常孤单。
啊,原来孤单是一种如此令人沮丧的感觉!
幸而只是一个玫瑰…
杨行密这才发觉自己浑身大汗淋漓,不知是因为适才那个恶梦,还是因为内伤未愈?
心胸还不断传来绞心的剧痛,这次受伤,相信也要半个月方能痊愈。
正处忐忑,倏地,小庐的门给重重推开,一条人影冲了进来。
是花贱!只是她胸膛起伏,显然是跑来的。
杨行密陡地一怔,花贱刚见杨行密,未及喘息,已急着道:“杨…少爷,不得了…”
杨行密瞧其面色,心知不妥,忙问:“什么事?”
花贱喘息着,若断若续道:“住…住温…他…他…”
甫闻住温名字,杨行密蓦地全身一震,难道…那个恶梦是真的?他急问:“什么?住温出了事?”
花贱点了点头,终于鼓起一口气答:“沙陀…一方想把…住温…带走…”
“轰”晴天霹雳。
恶梦…
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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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景物皆在飞快地向后倒退。
只因为杨行密的速度,和他那颗焦灼如焚的心。
白雪茫茫,杨行密拼命强忍着那身未愈的重伤和那股绞心的痛楚,不顾一切地向着天下第一关纵身驰去。
乍闻花贱报讯,他适才已赶往李克用的客厢,可惜却人去楼空,住温与李克用已踪影杳杳。
他惟有再行忍着痛楚,改往天下第一关跑去,望能在他俩离开金甲军前,及时赶上二人。
浓浓的鲜血不断自他嘴角一丝一丝滴下,随着扑面鸸为的风雪朝后连绵不绝地飘飞,宛如一段斩不断的友情…
杨行密愈走愈急,愈走愈伤,但他仍是勉力支撑下去,因为他还要再见住温一面,只为对住温说声——珍重!
他是为住温的离去而深觉不舍,却更为他感到高兴,他绝不希望住温为了陪伴他而继续留在金甲军中,像一头遭人遗弃的小猫小狗般苟且偷生。
他也希望他会吐气扬眉,飞黄腾达!
可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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