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惊见于杨行密此子竟可大挫沙陀城之威杨,二来是因蓦地出现了另一名黑衣少年。
钱柳静立原地,犹如一个传奇。李克用瞧这少年的眼神与掌法,当下也明白来者是谁,遂问黄巢道:“黄兄,若小弟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定是你第二高足——钱柳了?”
黄巢引以为豪道:“城主眼光异常独到。”
李克用一身黑旗黑甲,扫视了钱柳与杨行密一眼,强笑道:黄兄能纳得如此徒儿,实令小弟不胜艳羡。今日,我们沙陀城当真心服口服,为守诺言,以后便视金甲军为盟兄了!”
黄巢闻得李克用终于甘愿结盟,不禁乐得纵声长笑。
“好!城主果然一诺千金!今后这个武林,准会成为我们两帮的天下!届时我们定必有福同享啊!哈哈…”
有福同享!
只怕未必!
黄巢既然晋身江湖争逐名利,便绝不会仅满足于与人共享天下。
他要自己一人独霸天下!
只要那一天来临。
试问还有谁敢对天下说一句——
问谁领风骚?
终于下雪。
而且是大雪。
一夜之间,金甲军乍然投入一片白皑皑的雪海之中。
蒙雪的金甲军,仿佛是一个外冷内冷的霸者,冷血冰心,绝对不容世人冒犯。
住温在迷蒙的晨曦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盆烫热的水,踏着湿滑的雪地,朝着金甲军的客厢走去。
为免被黄巢发现杨行密帮他之事,他并没有披上杨行密给他的棉袄。那棉袄,也只得留待晚上回到小庐中才可享用。
故此际他还是一身单薄衣衫,人如衣薄,衣如人薄,两者怎可敌此迎面袭来的风雪,住温遂冷得不住颤抖。
好几回,他还差点儿摔倒呢!但仍是紧咬牙根,步步为营,因为了手中捧着的那盆水,是捧给一个在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人——沙陀城主李克用。
原来李存孝因给杨行密轰至五痨七伤,一时间不便于行,故李克用与黄巢结盟后并没即时离去,只为让李存孝能够稍事歇息一夜,即使翌晨他依旧举步维艰,也不必为舟车劳顿而伤元气。
住温心想:“嘿嘿,这一战,杨行密他也不好过呢!他此时还在我庐上的炕上沉沉躺着,看来受伤非轻。李存孝,你把杨行密害成这样,可是你自己也身受其受,真是活该!”
如今沙陀城已是出发在即,住温好不容易才把水捧到李克用所睡的客厢门前,他在门外唤了一声:“城主,热水来了。”
但听门内的李克用“唔”的沉应一声,住温遂轻轻推门而进。
只见李克用早已端坐窗旁,住温低下头,很卑微地把水捧到窗旁的小几之上,道:“城主,请抹个脸才动身吧!”
“任务”完成,住温也不多作逗留,立想掉头离去,谁料李克用突然叫住他:“你,就是南苗剑首之子——住温?”
住温吓了一跳,他没料到李克用竟知道他是南苗剑首之子,霎时间满脸通红。他没有张口回答,仅背着李克用点了点头。
李克用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笑意,故意嗟叹道:“真可怜啊!连南苗剑首之子也要敬茶敬酒,洗马喂纪,黄巢那也太残忍了点吧?”
住温听他语气似带嘲讽之意,一气之下亦不再理会他,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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