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湿,显见住帅早已预备有此一着。
这封信除关乎住家与千佛洞内那头异兽的渊源外,还记下了住家的落雁剑法。
住帅曾叮嘱住温必须要到十五岁时才可折阅此信,这点住温倒很明白,因为落雁剑法并不太适宜小孩习练,勉强为之只会走火入魔,故住温迄今仍未拆阅此信,皆因此信一拆,无论如何亦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亦很想返回千佛洞,瞧瞧能否找回父亲的遗体。
若找不着的话,好歹也为老父立个墓碑,这何尝不是杨行密日夕想做的事?可惜无论他如何向黄巢请求,黄巢还是一口拒绝,除非…
杨行密答充助他去打铁桶江山!
这个条件实令杨行密感到异常为难,此事终于一拖再拖,两个孩子自加入金甲军后便从未获准踏出金甲军半步,俨如囚犯一般。
住温盛了一碗稀粥,轻轻呷了一口,只觉十分满足。
因为今晚这锅粥不单热气腾腾,且还比平素所煮的粥多添了少许肉碎。这些肉碎,是花贱偷偷从厨中拿给住温的。其实,许多时候,杨行密也会在黄巢不注意时如此做。
花贱虽是服侍钱柳的,但亦时会顾及杨行密,当然不忘住温。
住温心想,花贱的心肠倒好!
不过她跟随的钱柳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下数十次,每当住温碰上钱柳时,钱柳总是木无表情,也没有看住温一眼,直行直过,住温的小心灵总受到很深的伤害……
嘿!他不望我,也许在他眼中,我根本就不存在,也许他在看轻我…
其实钱柳又何尝认真地注意金甲军其他人了?只是由于住温心内那股自然而生的自卑感,便心想钱柳在看轻他沦为贱役。
正因如此,尽管目前自身处境堪怜,住温还是坚决留于金甲军,一来因为无家可归,二来,固然是为了等待吐气扬眉的一天,届时他必会给所有看轻他的人还以颜色,包括钱柳。
然而想来想去,毕竟仍属痴想,他年纪实在太少。
粥已渐冷,住温连忙再添了一碗稀粥,“骨碌骨碌”地往嘴里灌,企图争取粥水的最后余温;可惜这碗粥并未为他带来丝毫温饱的感觉,他随即又想再添一碗,才发觉锅已见底。
啊,住温住温,你人这么小,胃却这样大,真不争气呢!
如今还仅是一夜之始,却已不得温饱,简直不敢想象如何可以熬过此漫漫寒夜。
住温又冷得抓着干草,瑟缩于炕上一角,小小无依的生命,正自不知所措,倏地,小庐的门给吹开了。
吹进来的当然是杨,可是却并非凛冽北杨,而是另一股温和的风——杨行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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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温的嘴巴张得很大,大得可以一口吞掉一个馒头。他很惊讶,非只因为杨行密乍现,而是为杨行密背上掮着的那个粗布袋子。
这个特大的袋子,内是像是藏着很多东西。
住温未及把惊讶的嘴阖上,杨行密已把袋子打开,一边从中掏出一些东西,一边徐徐道:“今年的冬天比去年冷上许多,或许还会下雪。温!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
住温依旧呆呆的坐在炕上,杨行密已在如数家珍般细数:“这袭棉袄,领子缝上貂皮,很暖的…这些被褥全是真丝缝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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