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霸天斜睨杨行密,道∶
“我还有一心事末了?当年你娘亲因我不愿与南苗剑首住帅决战而离开,为了抒掉这口郁气,我决定与住帅一战!此战尽管她已无法得见,我仍要彻底证明自己的真正实力,方才甘心……”
“但……若你败了,那……我……”杨行密道。
霸天没给他说下去,果断道∶
“我绝对不会败!”
绝对不会败?杨行密私下叫苦,世上并无绝对之事,老父此去,可能已是终局……
但霸天蓦地转身,抽起地上的战雄刀,扔给杨行密道∶
“替我拿着它,你已有足够的资格!”
杨行密一手接过战雄刀,也不及琢磨老父这句话的含意,霸天已迳自向前大步离去。
他惟有把战雄刀掮在肩上,紧紧追着霸天,就在他俩经过伤倒地上的刘谦身畔之时,霸天竟尔一反过去滥杀作杨,也不抽刀将其斩草除根,只管一直看着前方,无视一切前行!
刘谦的眼神却又为何如此怪异?杨行密只感到他的目光一直都是落在自己身上,这个叔叔其实不坏,故不自禁的问∶
“叔叔,你……伤势如何?要不要帮你疗伤?”
刘谦苦笑摇首,口中却说出一番奇怪的话∶
“我大哥罪有应得,他的死我也不想追究,只是……孩子,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唉……”
他言毕长叹一声,杨行密便觉悟莫名其妙,但霸天渐渐去远,也是不能逗留,只好无奈的向刘谦一笑,跟着便紧追霸天而去。
崖上。
本是一个宁逸清幽的世界,如今却是尸横遍野,满布狂马门弟子跌得粉身碎骨的尸体。
风雪如前呼呼怒号,在怒号的风雪声中,可还再有狂虎半丝如鬼哭一般的哀鸣,泣诉着自己郁郁不如意的一生?
活着确实太痛苦了!如能再生于这个世间,也不愿生而为人……
可是,他根本无法再生,因为,他并没有死去。
就在崖下一个极为隐蔽的洞穴内,竟有一名汉子坐在地上,忘情地操着胡琴。这名汉子正是耶律阿保机,保机剑法的发明人.
汉子之前,正并排躺着一男一女,女的是那含笑而逝的温婉,男的,却是为救霸天而堕到崖下的狂虎!
二人的躯体完整无缺,显见在未堕至崖底前已被接着,能在如此深不可测的崖底安稳接着两条躯体,这人武功之高,简直令世人咋舌!
这名操琴汉子身披墨黑素衣,双目精光内敛,神情虽然平和,却带半分落寞……
他为何落寞?
早于八年之前,他已放弃一切,更放弃了自己那颗万丈雄心!
到了今时今日,他不求胜,也不求败。
他只求能平平凡凡、宁宁静静地度过余生!
可惜,为何江湖人总不给他半点宁静?甚至亦不给曾追随他的人半点宁静?
一念及此,黑衣汉子的琴音益趋低沉,低沉得就像是声声叹息……
但是,在这些低沉的琴音当中,似乎飘忽着一股柔和的内力,轻缓的、温柔的渗进狂虎的耳内,再广散于他的五脏六腑、全身百脉……
过了良久良久,琴音逐渐沉不可闻,终于曲尽,狂虎亦于昏沉中悠悠的苏醒过来。
他半张倦眼,瞟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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