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身边倒挨下女人啦,至穹你说说,我哪一点对不起他了?
原来因为这?
张至穹根本不会相信,韩亭君会另有所爱嫂子你是个精明人,这种事可不敢由你随便说。从你嘴里说出来,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咧,许多男人们名声扫地,都是自家女人多疑猜测又胡说出去的,我还不了解韩亭君,他可不是那种人!
你说他不是那种人,谁能说得清?我凭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直觉,我感到他另有人啦!
你看你看,这不是太违心啦么!仅凭你的直觉就胡乱猜测,你可太多心啦,亭君一天一天经营那个歌厅,劳心劳力费人的精神,还不是为了多挣俩钱儿,为了你那个家么,你可不能无中生有,给他添乱了…
哼!为了这个家,谁知道他为了谁?他经营歌厅,我把家里的一摊子活儿全承揽下来,一天到晚也不闲一会儿,隔三差五还得招待他那帮村里的亲戚一就这还为不下他,一进家就绷着个脸儿,动不动朝我发脾气,我不怕你笑话。至穹,他有三四个月了没挨一下我的身子,你说,他不是变心了又是啥?我一天忙七累八,也无时间打扮自己,就是再打扮,四十多岁的女人啦能打扮过歌厅那些小姐吗?韩亭君说不准就是被那些小sao货们迷上啦!半夜半夜不归家,回到家里,身上那么一股香水味儿……女人身上的气味儿……我听人说,好多歌厅老板就和小姐们一块住哩,撒尿都不转身子,至穹,你说我该咋办呀?这个家就活生生让他一人给拆散呀……
妇人又低低地哭起来。
这——?
张至穹一时无法回答,特别是妇人那句不得已而说出的“他有三四个月没挨我的身子”让张至穹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但严重不严重,韩亭君是绝对不会离婚的,即使和哪一位小姐好上了,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他不会认真的。
张至穹便慢慢地劝说妇人,先说起韩亭君如何如何地属于本分人勤劳辛苦,办歌厅费尽心血,是为了家庭,劳累一些回到家里自然对她冷淡一些,这是根本原因;另一方面,他要妇人加强自身的建设,即是徐娘半老,也要风韵犹存,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打扮得利利索索,对亭君要体贴入微知冷知热,处理好家里的一些关系,解除亭君的后顾之忧,要知道,感化的力量是细致入微的,也是渐渐强大的。在这种水滴石穿绳锯木断的感化下,韩亭君能不回心转意?当然,在韩亭君一方,他张至穹应责无旁贷地去劝说,去作思想工作去摆实事讲道理……如果他真有二心,我张至穹这一关他也过不去的。
妇人听他一席话点头称是,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下来,擦了擦眼睛,道了谢,款款地去了。
张至穹心情不好,文章一时写不下去,听亭君妻方才一席话,就真的想见一见韩亭君呢,不为别的,就为了在一起好好谈谈话,交交心。自从他经营了那个天地歌厅,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就少了,自从曲如坤离开那个天地歌厅,一年多了张至穹几乎没有去过那儿,今儿,他想到天地之约歌厅,去见一见老朋友韩亭君。
驱车到了天地之约,见歌厅门上侧的木板上是包场二字,轻轻地开了门,吧台上坐一位不认识的小姐,正一人抽烟呢,张至穹问韩老板在哪儿里?小姐淡淡地说,方才有一个女人进来叫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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