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忍受着王京宝的百般蹂躏,只听到他的口里一连串蹦出一个女性的陌生名字,她真想把这家伙掀翻到一边去。正犹豫和气愤之际,她感觉到了他无力,当王京宝像泄气的篮球瘫下去了瘪下去了,他仍大唤一声:秀虹哪—自己翻过身瘫到一边去了。
当李兰进人卫生间洗浴完毕穿衣服的时候,王京宝一把拖住了她。
李小姐,你可不能走哇,今儿大哥我实在太紧张啦,心里紧张,就——就一这样子,其实大哥我一点也没痛快,这样吧,你给大哥搓搓背上的泥卷儿,给大哥来一会儿你的**儿,我王京宝再给你加一千!
搓泥?搓什么泥?
李兰不懂,李兰以为给他搓搓脊背呢,便到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正要搓时,王京宝却推开她的手,表情奇怪地笑了,笑得十分暧昧。
这一行当,李小姐可是刚刚出道呢。听我细说吧一王京宝如此这般地详细一说,倒把李兰小姐的脸儿气白了。
你——,你——,你这纯粹是欺负人呢……
欺负人?哈哈,李小姐言重了,看你第一次出道,我老王多给你加二百块,一千二百块,总能买来你李小姐的全方位服务吧!王京宝放肆地大笑。
李兰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那么自信,仗了几个钱?
是呀!是呀!我还可以加到一千五百块!只要你能把大哥我伺候得舒服熨帖,我还可以出到两千!
对不起了,我伺候不了你,我拿我该得的那一份我心安理得,你还是向别人摆富吧,李兰已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再给你加钱——
王京宝拽住了李兰。
李兰甩开他的手,依然冷冷一笑,她忽然说:大哥,你其实是个穷人,你穷得只剩下唯一的金钱啦。李兰拉开门,嘎嘎嘎下楼去了。
王京宝只听见几声狗叫,一切又寂静了。
两天后中原妹子刘芝悄悄问李兰,看姓王那老京油子对李兰如何如何了,也问到李兰有关的细节?李兰细细对她讲过后,中原妹子却笑她误了一桩机会,这么好的事就应厢杆儿而上,宰他个王京宝油子一把。横竖也就是这臭皮囊了。
刘芝说到做到,第三天就在王京宝下天地歌厅的时候,一曲歌儿唱过,一段贴面舞跳过,就被王京宝挎着胳膊坐了辆的车走了。
刘芝很晚了才回来,她疲惫得不想说一句话,脸也不想洗,衣服也不想脱,躺在沙发上就小睡起来。一觉醒来,她见李兰在身边洗着衣服,就慘然一笑说:好我的兰子哩,本该是你的钱,却让我给赚了去,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宰了他京油子一大笔。
刘芝又把嘴貼到李兰耳朵上说,我就让他个老小子下贱。这回本小姐叫他看天不蓝、吃醋不酸,这会儿准像条死猪一样瘫着呢,哈哈哈……
刘芝脱下她的连裤袜来,她今晚的全部收获就存放在套有连裤袜的内裤里。
李兰觉得惨,为刘芝,也为自己。
夏夜很闷热。设有空调的歌厅里却凉爽得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