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了。
在淋浴器绵密如网的水柱下,李兰小姐一寸一寸洗揉着自己白皙如雪的肌肤,水柱从皮肤上流过的轻松舒适的感觉没有了,一股隐隐的疼痛随着水流慢慢地从头到脚从表层深入到她的内心了……她浑身颤抖。她知道这是在出卖这青春美妙的肌肤的同时,连自己痛苦的灵魂一起出卖了……常听人说,逼良为娼。那么又是谁在逼自己呢?不是自己自愿跟着这个胖家伙来到这里的吗?为了什么,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一把花花绿绿的钱。有了这些钱,她亲爱的女儿可以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老娘可以去医院治病。而这一把钱,又是她将在正常行当及职业中付出多少才能賺来的呢?似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她闭上了眼睛,让泪水混合着如网的水流激雅到她的下身,汇流到藏垢纳污的地下……
她的曾经的丈夫因***而被判了无期徒刑的那个奶油小生,在迷迷蒙蒙的水珠之下倏忽间浮出一张白净的脸庞来,他居然诚恳地朝她微笑着,对她表白着什么……
李兰使劲闭住了眼睛,有些仇恨地将那张白净脸庞关闭在视野之外了,她咬咬牙,擦干身子,披了一件浴衣巾走出了浴室。
等到王京宝一把搂定她,并把她放倒在地毯上时,她才惊讶地发现他的卧室里并没有床榻,而像日本人一样,地毯上铺就了一条宽大的睡垫。
见她惊冴地睁开眼睛,王京宝着急地说,就这个习惯了,我睡在平展展的绿色地毯上,就像前些年睡在绿油油的麦地里一样,习惯啦,这样容易想入非非也容易在绿地上做粉红色的桃花梦哪……
话没说完,就一把扯开李兰腰际披着的浴巾,一头埋进她几乎全luo的怀里。
王京宝像一只发情的牲口,一挨着李兰的皮肤就嗯嗯地哼起来,用嘴用额用鼻子用下巴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身上拱,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用门牙咬她,在李兰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清晰可辨的牙印。
李兰一开始就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她不让自己睁开一下,她躺着,尽量舒展开自己的四肢。她的脑子里固执地想着自己的女儿。算起来,她可爱的女儿已经三岁了,她长得和自己的幼时一样漂亮,黑黑的大大的眼睛,挺挺的彝梁,小小巧巧的嘴巴,那小嘴巴一张开就会喊她妈妈了,她多么渴望见衣女儿清脆稚嫩的减她妈妈的童音哪,可亲,单纯,天真,可爱,世界对于她还是一个大谜,三岁的女儿会想,为什么妈妈一直不在我的身边哪,为什么小朋友的妈妈都和小朋友在家里呢?女儿,妈妈亲爱的小宝贝,妈妈在外地呢,在外地给我的小宝贝挣钱呢,等到妈妈挣足了钱,妈妈就会回到我的小贝身边的,永远也不离开你了;妈妈给你冲牛奶,妈妈给你煮鸡蛋,妈妈用自行车带你去幼儿园,妈妈给你买你喜欢穿的花衣泠裳;夜里,妈妈在灯下给我的小宝贝讲故事,讲你肯定喜欢听的白雪公主……
孩子,你等妈妈着,妈妈回去时给你带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女儿,妈妈现在正给我的小宝贝挣钱哪。
令人惊奇的是王京宝却一直兴奋不起来,他自己也急得出了一头大汗,他把全身都死命地压在李兰的身上,叫着、抖动着:
秀虹,秀虹,秀虹,我的秀虹哪!
双目紧闭的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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