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山,
湿润的是风情万种的大海。
家庭的消费风起云涌新热点,
每一面床铺都成为多情的伊甸园。
拥有她如鱼得水男欢女爱,
拥有她能如梦如仙,
拥有执青春常在激情常在,
拥有她男人成吕布女人变貂蝉,
拥有她美妙和谐缠绵,
拥有她永远的蜜月永远的浪漫。
写完这东西唐仿古自己的脸倒先红了,他不敢再看第二遍更不敢让张至穹看这样的东西,一颗不安的心咚咚跳着,于第二天交给了本市乾坤保健品有限公司的那个小伙子。唐仿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谁料第三天晚饭前乾坤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年轻经理在群艺馆门口差那个小伙子来叫唐仿古,经理请市委某领导和唐仿古在聚仙酒楼吃了一楼颇为丰盛的晚宴后,就近到很火爆的花蕊歌厅去消夜。
喝了不少酒的唐仿古跟着经理等一行五人进了花蕊歌厅,只听经理对那歌厅老板说,老板,今儿有贵人光临,你给咱挑五个靓小姐作陪,记住,盘儿必须靓!
老板连连点头,迎他们进去,便到里间去挑选小姐了。
唐仿古看到歌厅倒很宽敞,足足占了两间房子的面积,歌厅后面一排凹进去的小单间里,小门口都有幕布一样的红帘子拉严实着。灰暗的寛虹灯下,唐仿古一时还看不淸楚,不知道这小单间是作何用处的。正观望间有嘎吱嘎吱的高跟鞋的轻盈声和几个姑娘的脆脆的笑声传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儿弥漫了整个歌厅,也刺激了唐仿古的鼻子。记得前几年在街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女子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就嗅到过这浓郁的让人产生欲望的香水味儿。虽说被浓浓地呛了一下,但却十分想闻想使劲地嗅。
五个装扮大胆奇特的女子款款走过,媚媚地狐狐地笑着,事先安排好了一样,分别有目标地走—们五个。
音乐响起来,灯光暗下来,是一支舞曲。
一个中等身材的胖乎乎的姑娘走近了他,他感到了她身上不可抗拒的热气。她嗲嗲地一笑,霓虹灯下她的化妆浓浓的脸有一种虚幻的漂亮。她主动地挽了他的腰,提了他的手,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跳起了小四步。其实唐仿古并不会跳舞,虽多年来在群艺馆上班,但不搞音乐这一行当。他此时是被姑娘带着有些机械地移动着步子,好在悟性不错,转了几圈就走得差不多了。一曲跳下来,头上倒湿湿地渗了一层汗。
主宾仿佛是位领导,他似乎不大爱跳,自个儿抓了麦克风要唱一首老歌,所谓老歌是文革中的歌曲,他这会情有独钟地翻出来,激光碟盘里根本没有,只好一人大声清唱了——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
千条万句归根结底,
就是一句话——
造反有理。
他的嗓音好大,好嘹亮,几乎是在呐喊了,大伙鼓掌时,唐仿古怔怔地呆着,想起了文革中那个令人惊悸的打打斗斗的红色风暴的头……
他一时兴起,一气唱了好几首已经遥远了的文革歌曲,《我们共产党人是种子》、《要斗私批修》和《下定决心》,唱到最后就投人得声嘶力竭起来了。
歌罢,他出了一头大汗,同他跳舞的小姐拿出香帕来殷勤地给他揩拭着,他挽着小姐的腰肢,十分娴熟地走进了歌厅后面的单间,吱地一声,带严了帘幕;
经理便也搂着保舞小姐,笑喀嘻进了另一个单间,前脚进去,抬手拉住了帘幕;
其他两人见领导带了头,也各自挽了小姐急急地进了单间;
唐仿古不知所措,被小姐拉住了两手,她浪浪地一笑,说,还愣着干嘛呀,咱们也进去呗!
唐仿古晕乎乎地进了小单间,小姐大方地拉严了帘子。单间里很窄小,一张能容三人坐的沙发依墙而放,再就是一条茶几了。
刚在沙发上坐定,没料到转过身来的小姐一屁股坐到他的两腿上,让他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