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即使在两人感情最激奋的时候,相拥亲吻切切絮语,张至穹始终没有涉猎那一片动人的丰挺。八十年代初期的大学生的恋爱,在他们身上写满了美好和纯情的内容,洒满了动人向上的理性之光。
第三学年的第二个学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使秋玉萍平静而甜蜜的大学生活发生了重大变故。它太偶然了,让人没有一点点思想准备,这种偶然,让他们二人猝不及防。
秋玉萍是在一个暮色降临的傍晚接到家里发来的让她速归的电报,尽管表面平静的她内心的紧张可想而知。一层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白净脸庞上的鼻梁和额角上,张至穹劝她不要慌张,家里不可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并与她一块给班主任请了假,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就送她到车站上了晚上那趟南去的列车。
两周之后的那个上午,体育课上正打篮球的张至穹被人叫下了场地,他看到不远处找他的人居然是秋玉萍。
玉萍——
他跑了过去,他知道玉萍刚刚从家里返回来。
短短十余天时间秋玉萍像换了一个人,她的眼眶深深陷了下去,满脸罩着憔悴,眼睛似乎还肿胀着,人比原来瘦了一圈儿,伤心和显而易见的心事,使她忧心忡忡,悲痛难忍。
一走进张至穹的宿舍,秋玉萍再也忍不住地扑进张至穹的怀里,呜呜地哭了。
惊慌失措的张至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面安慰着她,让她尽快平静下来,一面不着边际猜想一些他俩之间的什么凶否之事。
哽咽中的秋玉萍终于平諍下来,她的叙说也让张至穹惊讶和伤心——原来,秋玉萍刚刚上班的二十岁的妹妹在下夜班回家的。
路上,被几个流氓**杀害了,这个漂亮绝伦的少女万不该在之她认出其中一个歹徒的时候,嚷着他的名字声言要告他们,几殆个恶棍为了不留后患,干脆杀人灭口了……
晴天霹雳,玉萍的父母亲悲恸欲绝,他们就这两个闺女,想不到小女儿会遭此厄运。一时寻思不开的玉萍妈,神智不淸,竟卧床不起了,之后居然经受不了这个打击和刺激,得了神经病。秋玉萍得休学回去,伺候料理母亲去呢!
办理好休学手续,张至穹陪同秋玉萍,送她回到家里,他只能劝说和安慰她,困难总会过去的。
一年之后玉萍母亲的病并未见好,玉萍复读无望了。
原来,玉萍父母是要把小闺女留在身边,招一个过门女婿(并不让改姓氏)和他们一块生活养老送终的,现在发生了这等事情,就只好把玉萍这唯一的女儿留在身边,相伴过日子了。
秋玉萍给张至穹的信中提到家中的这个安排是痛苦而无奈的,何况她还在照料着染病的母亲。
张至穹不得不考虑这个实际问题了……
当时留省城作家协会和留校的呼声很高,校方领导曾和他多次谈过留校事宜,是留在政治文化中心的省城,还是到遥远的中条山当一个过门女婿?这实在让他痛苦不已。
在爱情和事业的前途上,他犹豫不决了。
他不是惧怕中条山的遥远和过门女婿的不光彩,也不是迷恋省城的热闹与繁华,他去过中条山有色金属厂矿以及玉萍工作的子弟中学,那纯粹是另一个天地另一个环境,那是另一个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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