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熟悉的工业文明的氛围,他的小说他的创作完全是以天高地厚的农村题材为依托的,他感到了一种可怕为了否决自己的认识他又去了两次中条山玉萍的所在地,无论如何,他的情感他的态度和那片烟囱林立、车辆滚滚的大厂矿发生不了一点共鸣,总是存在着不可解决的悖逆和阻隔。
为了向同学们证实他的这一心迹,毕业后他没有留在人人羡慕的省城都会里,他选择了生他养他并源源不断给他提供写作素材的平阳的土地……
这是一种无谓的心虚还是阿Q的表现,抑或为了事业的颇为悲壮的抉择?
张至穹说不淸楚。
人们都说爱情的火焰可以烧毁一切困难和阻力。难道我的爱就这样苍白?我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伪君子?在秋玉萍绝对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借了这样那样的理由远离了她,难道不留省城回归到故里就能证明我的不负于人么?
他没有勇气再去见秋玉萍一次,他只能在孤独的静夜里一个人无情地拷问自己。
张至穹,你还是个男人么!
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正喜欢、真正从心里爱恋秋玉萍。
虽有幽怨,秋玉萍并没责怪他,毕业后他们在书信来往了两年后,她在一封信里说,她将要结婚了,对像是子弟中学里的同行。
自此便失去了联系,直到今日。
想不到秋玉萍忽然来到平阳了,并要见见他。
不知是歉疚还是紧张,抑或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张至穹对曲如坤叙说这一切的时候,心情沉沉的平静不下来,他的脸上,居然拉下一条条虚汗。
曲如坤拿毛巾给他擦着汗水边整理他身上的衣服,她的心已由莫名其妙的慌乱渐变得安静下来。她抱住张至穹,轻轻吻他的额,说道:早已过去的事情,不要一直放在心上,在那种情况下,很难说淸谁对谁错的,或者根本就不存在谁对谁错的事儿……你去吧,好好和人家坐一坐,毕竟多年没见啦。
怎么?你不去了?
张至穹问;
曲如坤笑笑,点一下头,说,穹哥,我去了不合适的,显得咱们过于小气了,还有,好像你故意引着我让人家看呢,这不太好,何况我根本不认识人家,去了说些什么呀?你去吧,啊,我这会儿没事干,正好给你抄一会稿子。
张至穹想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心情有些轻松下来,吻别了曲如坤,骑上车子出门去了。
秋玉萍变了,既富又贵又美。但不变的竟是她对张至穹的一片真情。
走进地区宾馆豪华的西小楼,张至穹就看到大客厅上方悬挂的会标:祝贺第二届完美事业表彰大会暨晋南完美行销分公司成立。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标语不一而足。
张至穹并不知道,昨天在这里的二楼礼堂里,召开了**百人的表扬大会,完美公司的传销商们脸上写着甜美的笑容,怀着兴奋的心情云集在这里,庆贺节日一般祝贺晋南完美行销分公司的成立。
公司的经理就是张至穹下面要见的他的大学同学女友秋玉萍女士,副经理是此时正与经理坐着的曾名噪一时的女诗人沙雨雪。
敲响了豪华西小楼二层的那个大套间的门,门里面两个女人舒心的笑声戛然而止。
来了——,肯定是这个张小夫子。
当沙雨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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