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迎进张至穹的时候,沙发上坐着的秋玉萍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惊讶地看着对方。
沙雨雪轻轻关上房门,悄悄离开了房间。
这就是近十年没见的秋玉萍么?
张至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依然是那副将近一米六零的中等身材,但较之十年前丰满肥腴得多,以前如霄似玉的白净脸上现在胖乎乎罩着一层舒心的红润,一件崭新的窄肩收腰黑色毛尼短上衣与A形短裙组成黑色套装,内衬一件高贵的白色绸缎衬衫,雪白的脖颈上是一条金光闪闪的纯金项链,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方口高跟鞋,一个高贵儒雅又摩登自信雍容华丽的富姐形像站立在张至穹面前,丰腴,在此时的秋玉萍的身上成了一种华贵的美丽和高雅的气质,万种风情在她此时的优雅与高贵中。
十年前的秋玉萍,那个整日学习朴实无华的少女形像同窗外秋日的阳光一样在张至穹眼前闪烁着一在张至穹的记忆里秋玉萍好像从没穿过那种闪光感的前卫服装,尽管那时候正是风华正茂的靓丽年岁。她从未戴过任何性的珠宝首饰,朴实清丽的装扮使她具有一种颇具才气的女大学生的自信和孤傲。从不化妆的白净面庞上淸淸淡淡的一一些雀斑让她带着清新自然的气韵。在他们相识相熟相交相恋的三年多时间里,一件雪白索淡的连衣裙始终伴着她,把夏日点缀得洁净凉爽了;常常是利索简洁的“杏子”发式,也有留着乌黑长发的二年,只是用极普通的皮筋束起来,或在散步的傍晚披散于肩头,流成一段节制的瀑布,成为张至穹眼里的一道简洁明媚的风景;太原那些单调清冷灰色乏味的冬天里,她的一件普通的火红的羽绒衣常常燃烧着张至穹的视线,使他在漫长的灰色中感受一些亮丽,不断点燃起创作的冲动;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上套着一件天蓝色的毛衣,使她像蓝色天空一样天然、清纯……
张至穹使劲揉一下眼睛,显得突然和困惑,他无法把十年前后的两个形像迅速而谐调地糅合在一起。
至穹,是你,你一点也没变,快坐下一秋玉萍迎来几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来,张至穹像遇到初结识的客人一样,握了握她的手。
张至穹感到秋玉萍的手绵软肉感富于弹性却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这使他迅速想起十年前她柔软而散发着淡淡凉意的一双小手。
张至穹看她的保养很好的脸色白皙红润,不知她用什么化妆品,他看不到她脸上鼻梁下面那一组他熟悉的雀斑了,肤色瓷亮的光泽在悄然抒发着幸福和优越感,而涂了唇裔的猩红的双唇艳丽鲜明,把整个脸部衬托出了一种显而易见的性感。张至穹不愿意这样想,他迅速地移开了目光。
真没想到,至穹,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样不修边辐,朴素随意,不,你比原来还要清瘦一些,你没有像其他的同龄人一样发福发胖呀!
尽管在此之前有副经理沙雨雪给详细讲述了张至穹这十年的生活经历和当下的近况,秋玉萍见到张至穹的第一感觉还是在大学时期的那种忙碌和艰辛的样子。一头无序的长发覆盖在他的脑袋上,瘦削的脸上永远涂着熬惯夜的青黄颜色,高高的颧骨把脸部的轮廓勾画得简洁明了,说话时露出的一排白白的牙齿和一头黑发形成色彩上有生气的对比。这个年龄层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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