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狂人日记》和《褐色暮春》;《褐色暮春》曾引起本省文学界的关注,当然张至穹也作为一颗文坛新星引起了文学界的器重。
在学院中文系举办的“张至穹作品研讨会”上,张至穹只是客套了几句后依然不大说话,他静静地甚至很沉默地听着大家褒贬不一的分析和评判,只是暗暗地记在心里。
秋玉萍就很佩服张至穹的沉静或曰老诚,觉得他年轻的心域里居然容纳了许多的人生沧桑一这从他多篇小说里也能读到。
他怪,怪得很有一些味道。
他会在文学上有所成就的。
秋玉萍有这种预感。心里涌一些前所未有的甜蜜。
一如既往,每发一篇小说,张至穹就买一本杂志送给秋玉萍。
当五六本杂志被秋玉萍工工整整地珍藏在自己的木箱里的时候,秋玉萍被张至穹的才华和他这种独特地表达感情的方式感动了。
夜,静悄悄的,一轮满月把省城南郊的旷野笼眾在一片富于诗意的迷蒙中,看完新上影的苏联电影《两个人的车站》,张至穹和秋玉萍边往学院走着边谈论着影片所蕴含的家庭伦理和爱情与社会的深刻意义,谈论造成两个人爱情悲剧的社会症结……
夜风像温柔的帕儿,轻轻抚摸着揩拭着两个年轻人的脸,秋玉萍的脸庞在明月的洗浴下,洁白得有些圣洁起来了。看看时间尚早,他俩就顺着学院大门外的那条林荫小路,一直朝前缓缓走去。看着皎洁的月色,看着幽幽的田野,听着远处南去的列车一声声摆脱孤独的鸣叫,那声音此时听起来辽阔旷远,激动人心,把现实和未来连接起来了……
他俩静静看,静静听,两颗不平静的心在默默地交流着。
起风了,树叶儿哗哗啦啦把夜晚吹打得更加宁静起来,张至穹看到身边的秋玉萍身子似乎抖了一下,她伸手把风吹散的刘海捋了捋。
你冷么?玉萍?至穹问她;
她轻轻摇了摇头,仰起脸来。那是一张有所期待的脸。
张至穹心里一热,抓住了她的手。
秋玉萍没有动,深情地看他一眼,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无言的等待和含情的暗示。
张至穹的心猛烈地跳一阵,他笨拙地挽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搂住了。
那时候秋玉萍正站在稍高的路边,聪明而富有心智的姑娘这么一站无形中增高了她的身材,细高个的张至穹搂着她亲吻她时不至于弯下腰去。
玉萍就偎依在他的怀里,他听到她细腻的喘息声,嗅到她发丝里飙出来的淡淡的清香。
张至穹依然笨拙地抱紧她,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抽出手来把她的一缕头发朝后顺去。
玉萍的脸凉凉的。
他毫无章法地探下嘴去,零碎而杂乱地去亲她的额、她的头发、她的眼睫、她的鼻梁和她的白皙如雪的脸庞。最后,他把猛烈有力的吻重重地栽在她的唇上。
夜晚温馨而美丽。
看着秋玉萍起伏有致的饱满的胸脯,张至穹的手几次想在那一片柔软丰盈上轻轻抚摸,他犹豫着,呼吸紧张得几近喘起来。
那一片高高隆起的柔软,盛满了姑娘最神圣最高洁的青春,是美丽与风韵的写照和凝聚点。张至穹觉得不能轻易去触动它,更不应去冒犯它,他细长结实的芋掌犹豫徘徊了一阵后,终于离开了那一片丰盈之域,又捧住了秋玉萍皎洁如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