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说罢哈哈笑了,她仰起了头,因饮了不白酒,胖胖乎的脸蛋红扑扑的,脸红的嘴唇张开着,真像院里吊在枝头上的一颗动人的张嘴红石榴。
哎——我一天就这样浪浪地瞎乐呢,笑一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想开些吧,将来挣够了钱,赚足了票子,回到老家娶个好老公过日子,哈哈哈……
刘芝笑得流了泪,泪珠儿在她红彤彤的脸上闪一不,珠子似的掉到地上。
话说回来,还有什么工作好干呢,哎,瞎混吧,有哪个大官的女儿到歌厅当陪歌陪舞小姐呢?有哪个有钱人的女儿到歌厅干这个小姐的营生呢?
中原小日刘芝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石破天惊无比深刻的一句话,它像一枚炸弹炸在饭桌之上,尤其炸在写小说的张至穹的心里,他惊讶眼前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刘芝小妹居然提出这入木三分力透纸背的深邃诂问。
石破天惊一
张至穹这样想着,面带惊诧之色,深深地注视着这个丰脾开朗又无比性感的中原妹子。
该孙菊小妹诉说革命家史啦。
东北小姐赵梅打着哈哈,拿筷子在四川小妹孙菊额上轻轻敲了敲,孙菊此时有些腼腆地先红了脸。
孙菊是典型的四川妹子的身材,小小巧巧,却十分匀称,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十分舒展的真丝宽松衬衣使她有了一个高中女学生的气质,她的脸型也小小的,圆圆的,像一枚光泽亮丽的青苹果。
还没说话,孙菊的圆圆的白净的脸上就袭来一层涩涩的红晕。
像孙菊妹子这样的年纪,还应坐在某中学高中班明亮宽敞的教室里读书学习哩,小姑娘倒离乡背井,出来闯荡了一年多时间啦,实在看不出来呢……
张至穹这时候一人暗暗地想。
孙菊的川味普通话说得蛮好听,起起伏伏跌宕有致,有如四川韵味十足的巴山蜀水,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种层次。
当我记事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着母亲到了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他成了我的……怎么说,是继父、后父,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我从那时起就很少再见到我的亲生父亲,母亲让我叫那人父亲,我就叫,时间一长也习以为常啦。
他不像我们平常生活中的后爸继父那么凶狠无情,他性格绵软,待我也非常和蔼,他尤其喜欢我的母亲,似乎还有点怕她,在家庭一些大的事情上不但听母亲的意见,好像事事还求她的意见。按理说,我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是比较平和比较安宁的。可是,在我上了初中之后,我总觉得他神情的不大对劲,尤其对我,似乎热情得有些过分了,而这种热情是常常在我母亲不在的时候。
前些年,我上四、五年级,在他主动辅导我功课的时候,经常夸我聪明伶俐,脑子反应快,有意无意的,以一个家长和父亲的身份和姿态,亲昵地拍拍我的脑袋,捏捏我的脸蛋,有时候,刮刮我,甚至在我的脸蛋上亲一口。
我上中学了,我发育成一个在外人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甚至几分漂亮的姑娘了。他依然能辅导了我的数学和化学几门课程辅导中,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拍拍我的肩膀,那只手总是轻轻地在我的背上停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还常常拍拍我的屁股,或捏捏我的脸蛋。有好多次,我发觉他看我的眼光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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