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个怪法,我也说不出来,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害怕。那以后我便很少在家里写作业,能在学校完成的就在学校写完了,或到女同学家里一块完成。
夏天午休时,好多次我都被惊醒过来,糊糊涂涂的睡梦中,似是而非地感觉到身体的某些部位被一只手轻轻地拂摸着,有时候感到胸脯有一些压力,或大腿上被捏了一下……我冷丁的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十有八九就见他在我的小床的附近,或怪怪地看我,或笑着问我几点钟上课,不要误了时间。
我从心里产生了厌恶,当然也产生了惧怕,但嘴上又没法说出来,就一个人悄悄地小心着、留意着。
我妈在邮局上班,有时中午值班不阅来,就我和他还有我弟弟在家那天我弟弟也不在,我又刚刚考试完毕又困又累,吃过午饭关门就一人午睡了。他就在我睡沉的时候弄开门子进了我住的那个小间的,我感觉到身上压上人的时候才困乏的晕晕沉沉地醒来,醍来才知道我的裙子我的内裤已被他悄无声息地剥开了……那天我正来着例假,床单上已洇着一片血红……我意识到尚未被他糟蹋,他却跪在地上向我叩头、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当然包括我的妈……他以后再也不敢,他若再要有非分之想就不是人,就是畜生云云…”
我哭着收拾了几件衣物来到我年迈的奶奶那里,如此我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家里……
时间不长,有几个小姐妹相约,干脆到外面闯一闯吧,或许能闯出个好运气。就这样,我们一行十几个人就来到了这座城市里。来到这儿才知道,四川老乡太多啦……
我感到自己运气不错,能在天地之约歌厅里认识几位大姐姐,还处处照料着我,把我当作亲小妹来看待,我真觉得不错啦,今儿我就借花献佛,敬张大哥、如坤姐姐和几位姐姐一杯酒一川妹子孙菊自己端了一杯啤酒,言罢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了。
大家也都把杯里的喝干。
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说什么好呢?谁都有一段不为人所知不便告诉外人的经历,今儿个聚到一块敞开了心扉,情感就靠拢了许多,几颗姑娘的心也就贴得更近了。她们不知道形势自此发生了剧变,这座晋南中等城市里的歌厅也不是在此之前一般意义上的歌厅了,更为曲折和更为复杂的命运摆在儿位十分漂亮并且富有心智的姑娘们面前。当然,她们现在并不知道或者说稍有一点点预兆吧。
她们现在是愉快地谈论和饮酒……
南方商人白光绎被曲如坤深深地吸引。在他看来,她具有一种蕴含丰富的魅力,无论容貌身材抑或神采气质,还有一种只有他这个年纪的中年男子才能感觉到的女性的可人的性感。
曲如坤骑车朝“天地之约”歌厅驰去,远远地,看到歌厅老板画家韩亭君在歌厅门口站着,有些左顾右盼的样子,看到她来了,有些着急的脸上堆出一团笑来。
如坤,你终于来了,等得我好着急,我在心里正埋怨张至弯那小子呢,同你亲热了一晚上还不够,白天还不放你出来,看我过后不收拾他,真是的——
韩亭君很精明,明明是曲如坤来迟了,却偏偏用嬉笑的口吻责怪张至穹,曲如坤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有什么急事么?韩老师?
曲如坤问。只有他们两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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