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会主动对他表示什么,当姑娘伸出手来拉了他一把的时候,他居然还没有抓住机遇对姑娘的主动回报一些什么,当他猛然间反应过来时,曲如坤已在他前面踩着那条洁白的地垄缓缓走着。
一边是半人高的地埝,一边是一尺高的麦苗,张至穹只有跟在姑娘身后,也慢慢散着步。
张至穹没去欣赏四周的景物,他认真地打量曲如坤的背影:她穿着一件冷色调的休闲装,与春季的夜色十分吻合,她修长高挑的身材把衣服架起来,在夜色下显得轻盈柔软,衣服的下摆悬垂着,使其窈窕身段更显得有层次有格调……
哎……
曲如坤半转过头来,对张至穹说:怎么不做声呢,又开始构思小说么?你猜我现在想什么?她说着停下了步子。
张至穹的心咚咚咚猛跳几下,姑娘身上醉人的气息此时让他十分敏感。
我猜?
张至穹有些发窘。
想听我给你低吟一首有关春夜的诗么?
不对;
想让我背诵一段意境优美的散文?
不对;
那你想——
想让你给我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
嗯,我想听。
有关我的,还是其他的?
随便,但要有意思。
曲如坤说着又慢慢前去,她的鞋在地垄上摩擦出轻轻地声音。
张至穹想了一想,慢慢说道:
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个故事,不一定有意思,但有一些意义
也行,你讲吧。
从前呀,有三个人,哦,三个男人,三个未成家的单身男人
听见曲如坤轻轻笑了一下,三个男人就各自未来的婚事姻缘去问佛。
佛听完三个男人的各自情况,静静想了一下,佛说:我有一块麦田,你们三人分别去把那块麦田里的最大的一穗麦子给我拾捡回来,但是有个条件,一人只能拾一穗,而且不能回头,就那么一直朝前走吧。
佛说完,静静看他们。
第一个男人走迸地里,他低下头看看,没走多远就很随意地捡了一只麦穗,返了回来。
第二个男人走进地里,没去拾捡,他非常细心地看,反复地比较,认真地斟酌着,十分留意地选择,这样,费了很大功夫,他才在地中间找到了一穗自己认为最硕大的麦穗,这才返了回来,
第三个男人走进地里,总是发现有比较大的麦穗,但他不去拾,他觉得前面肯定还有比他发现的更大的麦穗,抱着这样的心理,他一直找到了地头,自始至终没有拾到一只自己认为最满意的最硕大的麦穗,这样,他空着两只手,返了回来。最后佛对三个男人说,好,这就是你们的姻缘啊。
故事讲完啦。
两人的脚步都停下来。
夜风轻轻吹着,身上凉凉的,心里热热的。
许久了,曲如坤才说,真好。
雾气迷茫,暮合四野,四周充满温柔的气息。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隐约的犬吠声。
我害怕,穹哥一曲如坤全身抖了一下,转过身来,十分自然地扑进张至穹
的怀里。
张至穹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姑娘柔软的腰身
别怕,如坤,那只是一个寓言故事,看把你吓的,有我在,怕什么?
张至穹低低安慰她,把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