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走上前几步,左看看右看看,前瞧瞧后瞧瞧,然后回头看向十四,问:“这是如歌吗?不可能是曦灵吧?如歌呀!”最后那句,他是边跳边说的。
在座除了十四和雍正,也就剩八贝勒和九贝子最熟悉如歌的事。其他人差不多都不过是耳闻而已,也就十阿哥眼见了几次。
三阿哥在众阿哥中地位最高、年纪最大,他见十四等人脸色微变、似有内情,却也不好多问,便对跪在地上的倾城说:“姑娘免礼吧!”
十四和雍正都纳闷得很,毕竟他们两人与如歌接触得更多一些,都晓得自她从准噶尔回来以后,嗓子已经坏了,别说刚才那种声音她发不出来,就连普通人说话的清亮声音,她也赶不上。那么,这个相貌与曦灵同样相像的人不是如歌,她到底是谁?
场面有些尴尬,完全出乎老鸨的预料。她本以为,这倾城的出现会成为她捞金的杀手锏,谁知,看这架势,并没有哪位阿哥爷对她感兴趣。那十四贝子看向倾城的眼神真是好奇怪,九贝子也没有两眼放光。要知道,原来的凤鲜样貌、舞技都远不如倾城,却还把九贝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可如今,真正的绝色美人就在眼前,那娇弱的身躯柔若无骨,眼眸顾盼生辉,可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倾城行礼说:“今日得见这么多阿哥爷以及王公贝勒,实乃倾城三生有幸,就让小女子再为大家一舞助兴吧?”
见无人开口,倾城有些进退两难,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老鸨,低声说:“妈妈,倾城该如何是好?”
老鸨清了清嗓子,问道:“阿哥爷们,是不是倾城的舞不好看?不然,还是把凤鲜换来弹唱一曲吧!”
八贝勒拍手道:“不必!依我看,倾城姑娘貌若天仙、技艺超群,刚才那段舞跳得极好。想必也消耗不少体力吧?不如下一个节目不要跳舞了,歇一歇,唱首曲子吧!”
老鸨一听,立即说:“啊!唱歌,倾城的嗓子犹如天籁,曲子也好听,倾城,快给阿哥爷们唱一曲吧!”
倾城说是,然后对八贝勒说:“那倾城就唱一曲《长恨歌》吧?”
八贝勒说:“好!那就《长恨歌》吧!白居易的《长恨歌》!”
倾城深鞠一躬,退后三步,缓缓开口唱了起来:“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唱及此处,倾城的眼睛深深的忘了十四一眼,又不经意的移开,在雍正的脸上停顿了一下之后,再望向众人接着唱道:“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十四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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