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阿玛,明日确是十月初一,”雍正的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康熙问及这件事的意图:今日在朝堂上,二阿哥无意之中提起了老十三,而明天恰巧是老十三的生辰,皇阿玛突然提起,莫非——
想到如今的局势,雍正不得不感慨胤祥没被圈禁的日子,起码身边还有一个拥护自己的人,况且,论文治武功,胤祥并不输于老十四分毫——
想到这里,雍正藏于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那就赌一次,他想。
于是,他故作犹豫的接着说:“唉,皇阿玛,儿臣才记起,明日是十三弟的生辰呢!去年冬天,胤祥又犯腿疾,几乎不得行动,太医说是鹤膝风,儿臣听后甚是感伤,且不说胤祥是由额娘养大,自小就与儿臣一处,感情犹如一母所出;就说当年皇阿玛巡幸塞外,胤祥为了给皇阿玛打一只白色老虎而差点丧命,那胆识、那孝心——”
说到这里,只见康熙的眼角有些潮湿,雍正觉得有戏,便继续蛊惑:“前些日子,听老十四说起胤祥的情况,儿臣在佛前为其祈福整整三夜,就连白天上朝的时候仍无法集中精力,只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跟为他诊治过的太医们探讨一下他的病情。平日里,儿臣自己也读过一些医书,曾看过,说鹤膝风暂无治本之法,倒是民间有些偏方吹嘘可以药到病除。儿臣想,是不是我这当哥哥的,该给他试试药呢,若真能将胤祥的病治愈,儿臣折寿三年也心甘情愿……”
与此同时,已经半坐起来的康熙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的眼泪终于成功的滴到了颤巍巍的手上。
他冲雍正招了招手,雍正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跪坐在他床下的榻子上,拉着他的手说:“皇阿玛,儿子跟胤祥一起长大,他的人品,儿子是知道的,儿子觉得当年的事肯定有些误会在里头吧!一个肯为皇阿玛舍身打老虎的孩子,怎么会有忤逆之心呢?自敏妃娘娘去世后,胤祥一直由额娘抚养,出事后,额娘也伤心至极,嘴上不说,心里怕也早想跟皇阿玛求旨了——”
康熙反握住雍正的手,慈爱的问道:“那么依胤禛看,老十三他确是被人冤枉的?他不是成心要拥护二阿哥逼朕退位?他是无辜的?”
雍正使出生平最诚恳的语气对康熙说:“皇阿玛若是问儿臣,儿臣也不敢欺瞒您,依儿臣看,当日必是有人想陷太——二哥于不义,老十三深知皇阿玛的心思,便率兵赶来保护二哥,实则更为保护皇阿玛——可却被大哥误以为——”
“胤祥现在当真已经到了不能行走的地步?他在皇子中,可是最健康的,他才多大年纪?从前,老十三他——”康熙开始哽咽。
正巧,现任步军统领隆科多求见,雍正心里暗自兴奋了一小下,面上仍是一副忧郁模样。
隆科多一见到皇上和雍亲王这对父子正手拉手的掉眼泪,当即吓了一跳。
可是,他是何等的老油条?纵是心里再多疑问,面上仍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跪下请安。
雍正随着康熙的目光扭头朝隆科多看去,目光深邃,瞬间传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讯息。
隆科多一脸担忧之色,对康熙说:“万岁爷,保重龙体要紧,臣方才听雍亲王说万岁爷恐怕龙体欠安,就立即将要紧事务处理妥当,马上赶来给万岁爷请安——呃——万岁爷可是哪里不舒服?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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