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五十一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年份。
且不说二月时,大清新颁布了“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政策,自四月开始,举国上下就已经为明年的万寿节做起了准备。
毕竟是皇帝的六旬生辰,这在当时绝对是比任何大事都还要大的大事!
也正因为如此,从上到下,各地官员也好、商贾也罢,全都绞尽脑汁、竭力搜罗奇珍异宝,以备来年进贡给万岁爷,讨他老人家的欢心。
这当中尤以太子爷的手下最卖力气。
谁都知道,太子爷自四十八年复出以来,一直处于半红不黑的状态,饶是他本人再努力包装自己,人气指数却也始终只降不升。
无论他表现得再积极踊跃,可依然改变不了皇父对其的戒备之心。
这令他和他的手下都极其郁闷。
到底还差在哪里呢?
他们没功夫寻思,只想赶紧找机会展示他们的“才华”,以妄图令圣上刮目相看,也好改变一下目前的窘境。
殊不知,有一种情况叫“弄巧成拙”。很多时候,人越想得到什么结果,反而越是适得其反。
这不,给皇上准备礼物庆生,这出发点原本是好的,可是,打着皇上的名号来强抢民脂民膏——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这在太子爷他大半辈子的劣迹中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倘若有人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呢?
一切便是另一个结果——
“万岁爷,经查实刑部尚书齐世武受贿3000两,步军统领托合齐受贿2400两,兵部尚书耿额受贿1000两。”
“哦?那沈天生和伊尔赛呢?他们又贪了多少?”
“呃——回万岁爷,由于户部官员收受贿赂的数额太大,还在调查——至今——至今——”
“好一个数额太大,都大到无法核实了?胤礽,你作何解释?对上,你们说整治湖滩河朔;对下,你们说筹备朕的六旬万寿——你们这伙人真是有谋划啊,欺上瞒下——你——你——你可真——”
“皇阿玛,”
“万岁爷,”
“皇阿玛,”……
一时间,朝堂乱作一团。
太子、众大臣以及其他皇子被康熙的突发气喘而吓得手忙脚乱。
太子爷刚要上前,康熙立即警觉的叫道:“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御前侍卫,护驾!”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挡在了康熙的面前。
太子见状,立即斥责侍卫们:“放肆,你们竟敢对本太子无礼!”
底下的“八爷党”立即借机挑衅:“太子爷,您又要谋反?如今不比在塞外,众目睽睽之下您怎可公然对万岁爷无礼?光天化日,这可是朝堂,所有的皇子阿哥、大臣官员都眼睁睁的看着您呢……”
太子爷愣怔在原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名太医上前去给康熙诊治,心里恨极了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心怀鬼胎。
太子党的所有成员一个个都蔫头巴脑的没有丝毫底气与他人辩解。
九阿哥用余光瞄了八贝勒一眼,见他正“一脸忧色”的盯着皇上,也就不好跟他说什么,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再扫十四一眼,见他皱着眉头紧盯着太子爷,当即心里气愤得很。
方才那几个找茬的官员虽然仍打着八贝勒的旗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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