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后山岭。
在山岭半腰,有一座新修建的墓陵,孤零零的墓陵坐落在这儿,周围荒草凄凄,显得很是冷清。
张源跟随着看守大门的大爷来到这里,站在墓陵前,看着孤零零的荒墓,他的心头满是辛酸。
“爷爷!”
张源跪在了墓陵前,双目含泪,满怀心伤。大爷站在旁边,也是慰怀,摇头叹息。
“我回来了!爷爷!”张源看着墓陵上贴着的黑白照片,那苍老的面貌,慈祥的笑容,处处让张源回忆满怀。
幼年,他曾孤苦无依,是随老院长长大,被老院长视如亲生,百般疼爱。他随老院长姓,早已经是亲如一家,骨肉相连。
但是,一别数年,再归来时却已经物是人非,他所最亲近的人早已逝去,让他黯然神伤。走便走了,却走得这样孤独。
“爷爷……”张源哭了,哭得凄凉,埋首在墓陵前,像个孤独的孩子。他嚎啕大哭,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大爷在旁边看着也是老泪纵横,时不时的抹眼泪。他是孤寡老人,和张老院长相差不多,有儿有女,可儿女相隔甚远,些许年都没回过家了。甚至,都鲜有打过电话联系,就像死去了一样。
有等于没有!
所以,后来在一次偶遇张老院长的时候,两位老人相谈间唏嘘,老院长就邀请他住进了福利院,彼此做个伴,老来慰藉。
大爷住在福利院也已是三年多了,和老院长彼此交心,自然是知道老院长的牵挂。所以此时看着张源哭得像个小孩,他不禁想起了老院长离去的时候不舍。
“唉……”
叹息了一声,大爷离开了。没多久,他带着一大叠物件再回来,递给了痛哭的张源。这都是张源以前在部队时写给老院长的书信,被老院长一一保存了下来。
“孩子,别伤心了,张大哥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子的。”大爷扶着张源劝慰。
张源抹了把眼泪,眼圈通红,跪立起来,他抓着大爷的手问道:“大爷,我爷爷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他都没有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有,有封信,是在他住院的时候,托院里的护士帮忙写的。”大爷在盒子中翻找,取出了一封书信,上面写着‘源儿亲启’。
张源接过信封,迫不及待的翻开了。
“源儿,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没法再等着你回来,也没机会看着你当上将军光宗耀祖咯。爷爷不舍,想再看看你最后一面呢,但是,听他们说部队规矩严,不好乱走。”
“爷爷知道,你是个小淘气,从小就皮,你要是知道爷爷等不到你,你肯定又要淘气的,所以,爷爷安心的走了。”
“爷爷没有遗憾,会走得安心,因为爷爷有你这个懂事的孙子,爷爷知足。爷爷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还有福利院的那么多孩子,爷爷不中用,看不到他们都长大成人。”
“源儿啊,爷爷走了,你要是回来,就帮忙多照看一下福利院,看着点那些弟弟妹妹。他们都孤独,都可怜,你要学会疼爱他们,将他们当做一家人,要护着。”
“还有,等你哪天真出息了,当上将军,就要多记得,为人民干实事,做好事,立善德,为我们国家那些可怜的人多些温暖和帮助。”
“源儿啊,爷爷困了,累了,老了,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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