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罗嗦了。记得啊,爷爷的小源儿,你要做个好人,对社会有用的人,要立善德,做……”
书信没写完,到这儿就结束了,看得出来,这是老院长在弥留之际匆忙留下的遗书。
“爷爷!”
张源嚎啕,泪水朦胧,将书信都是侵湿了。
“爷爷,你放心,源儿一定立善德,做个好人,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张源跪在墓陵边,呢喃自语,“爷爷,源儿当了特战兵,以后是战士,就可以为国家和人民而战。保家卫国,是爷爷的宏愿,源儿替你完成。”
“爷爷,源儿一定会努力的,立善德,做好事!爷爷……”
孤零零的山岭上,唯有张源嚎啕的啜泣声。
……
市区,居民住宅区。
徐正良熬好了小米粥,服侍着徐母喝下,然后再为老人家洗了洗身,就伺候着虚弱的徐母睡下。
看着徐母入睡,他这才走进大堂,看着凉椅上昏迷不醒,扯着呼噜的继父。他的眼中满是痛恨,恨不能剥了他的皮,乱刀砍死。
但想着徐母的教育,和徐母的善良,徐正良咬了咬牙,强忍着泛酸的情绪,伺候着继父换上了干净的衣衫。
“老家伙,算我们娘俩儿欠你的!”
为继父盖上被子,徐正良孤零零的坐在院中的台阶上发呆。历历往事浮上心头,让他心绪很低沉。
“哐当!”
这时候,院子那破旧的大铁门被人用力踹开,一群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儿窜了进来。
“刘老头儿,出来出来,还钱了!”
一群小混混儿大吼,提着一根根钢棍闯了进来,找刘老头儿,也就是徐正良的继父。
“你们干什么?”徐正良惊见,抬头冷眼看着这些人。
“哟,刘老头儿家里来了个兵哥哥?”一群小混混没有畏惧,反倒是调侃起来,“兵哥哥,搁哪儿当兵呢?跟哥几个闹嗑闹嗑!”
“滚!”
徐正良正在气头上,看着这群小混混都是气不打一处来,冷漠的呵斥起来。当初他继父就是被这样的人诱上了歧途,才落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哟,兵哥哥,这么拽呢?会两套军体拳,了不起啊?来来来,跟哥几个练练?”小混混很嚣张,把玩着钢棍,斜瞄着徐正良。
“怎么?要动手?”徐正良见状,脸色很冷漠,蹭的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一股慑人的气势涌动,大步流星的朝着小混混们走去。
顿时,看着徐正良一副凶恶滔天的架势,小混混们不禁迟疑起来,一个个的脸色大变。
妈的,遇见硬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