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害了有什么好处?最重要的,你们他妈的打劫之前不说台词让别人准备准备啊。”
苏小小瞪着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树上拿着弩箭的几个布衣,壮着胆子胡言乱语了一把,然后立马将脑袋缩回了马车里。
“苏,苏姐姐,你没事吧?”唐淮歌看见了苏小小左脸正中的一道划痕,拿出手帕递给她,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儿,反正我也骂回去了,心里爽快,这点伤不算什么。”苏小小拿着帕子按住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也硬撑着,脸上更是一片淡然。
“那,苏姐姐,你看清有多少人没?”唐淮歌犹豫了会儿,但见她面色淡然的样子,还是问了。
苏小小按着脸,想了一会儿,她还想就只看到了树上的那个,至于马车前方还有没有人她也不知道。
“没看清,不过,放心啦,你二哥肯定给我们安排了很多人。”苏小小暗自这样觉着,而且这不是还有一个使毒高手吗?
见谁都下毒,看谁不爽就下毒,也不知道除了下毒还会干什么?
苏小小暗自吐槽,想起了自己已经三番两次地被下毒的历史,心情顿时不好,连外面的情形都压在了脑后。
“嗯,也是我二哥做事这么周全,而且有我三哥在。”唐淮歌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原本的那些不安也被压下,随即慢慢靠着角落坐下。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这两妮子这么大的心,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等着有人把这件事搞定。
而车外,唐淮止已经缓缓下了车,不疾不徐的踱到了苏小小和唐淮歌所在马车的前面。
两个马夫站在他的前面,拿着锋利的剑警戒着,一脸肃然的盯着前方数十个拿着枪扛着刀的布衣。
唐淮止一句话没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打劫,有什么东西赶紧给大爷拿出来。”那站在劫匪最前面的大汉站了出来嚷嚷道,一只手上还拿着把大刀掂量着,那露出来的两只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布满了伤痕,不过,看样子已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伤了。
“滚。”待那大汉说完后,唐淮止未过几秒,便冷冷吐出这么一个字,脸色依旧。
那汉子许是劫匪的大当家的,被唐淮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了面子,立即恼羞成怒。
“很好,今天你拿钱也买不了你的命了,兄弟们,给我上。”大汉将手中的刀一挥,周围的山匪们便开始扑了过来。
“这也要你能拿得走才好意思说的话吧?”烫坏孩子面色依旧,即使周围已经是有上二三十的人围了过来。
而苏小小和唐淮歌这边也是没想到,唐淮居这回真的是只派了两个有点拳脚功夫的马夫保护着她们,因为怕路上人太多引人注目。
暗处的侍卫则是基本上都汇集在她们第一个要到达的地方清河镇才会偷偷跟上,因为唐淮止将剩下的几人留下,以防他出事。
所以他们便只能在清河镇调来一些侍从跟上,保护着这一行人。
苏小小和唐淮歌坐在车中,听见车外刀刃相见的声音,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你们几个待在马车里别出来。”唐淮止左手抽出围在腰间的玄色软缎,另外一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银色的扇子。
而他夹带这内力的话则是轻轻松松便飘进了坐在两辆车里的三个人耳朵里。
“苏姐姐,我们现在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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