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是想早点动身早点回去的,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一路上遇见的事情还是不少,结果硬生生晚回了半个月。
就是这半个月,苏家村便出了一件大事,波及整个村子的村民。
一行人接着赶路,结果这回苏小小实在是怕了一天睡到晚的日子,忍着难受便撑了一上午。
等到中午停下马车的时候,苏小小的肚子又是空了,这一路早就将她昨天晚上和见天早上所吃东西吐了个干净。
“苏姐姐,你真的不要吃点药吗?你的脸色很难看。”唐淮歌一边拍着苏小小的背,一边心疼地说着,连吃了一半的吃食都放在了一边。
苏小小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像被掏空了一般,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发到感觉渐渐舒服了起来,只是还是时不时颠的范围,干呕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想吃,不过这马车颠的我的屁股快要受不了了。”她蔫蔫地说道,不顾形象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幸好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不必顾及那么多。
“那我找找垫子,我二哥应该是有备这些东西的。”唐淮歌说着,然后从旁边的箱子里翻翻捡捡,找出了一条纯白色的狐狸毛毯,整天毯子白的惹眼,连一根异色的杂毛都没有。
苏小小一看这毛毯便不忍心将它点在屁股底下坐着,只抱在怀里使劲蹭上面的软毛。
“一看到这白色的毛,就想起你们家的大白虎。”苏小小说着,澳中已经浮现出那只呆萌高冷的大白虎,那身漂亮的白毛始终威风凛凛的样子。
“嗯,大白现在在我二哥那里,估计日子没以前好过了。”唐淮歌想到这儿,顿时有些同情她们家大白了。
在她三哥那里,整天被喂些不知效果的药,等到了她二哥那里,估计每天都得出来接客,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那么多人的抚摸。
想想就觉得心酸,可惜她们也是不能带着它上路的。
两人便就着大白虎的事儿往后聊着,也许是聊天聊得太入神,苏小小渐渐忘了晕车的事实。
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正想起来找些东西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什么声音。而后一阵急促的马嘶声响起,马车忽的停下,让刚站起来的两人脚下不稳,相继跌倒在车上。
“吁”马夫双手用力拉着缰绳,极力安抚着那失控的马儿,面上则是一片肃然。
“姑娘,这前面有一群匪人,马儿受惊了,你们抓紧了。”随着马儿渐渐平静下来,马夫便从底下的车板里抽出一把剑跳下了车。
苏小小好不容易抓紧了车窗,结果被唐淮歌一抓又坐下了,本来就颠的生疼的屁股此时就像撒了盐的伤口般,疼的不行。
“苏姐姐,你没事吧?”唐淮歌见自己半个身子都压在苏小小身上,连忙慌手慌脚地爬起了身,跪坐在旁边不好意思地问着。
“我没事,外面才有事。”苏小小说着,有些担心,支起身拉开帘子从车窗外看去。
一支呼啸而来的箭带着凌冽的风从她脸边擦过,划出一道伤痕而后钉在了离苏小小不过五公分的车沿上。
在那一瞬间,苏小小觉得自己简直是作死,但随即更多的是庆幸自己命大。
“我去你大爷的,打人不打脸,擦,懂不懂什么叫礼仪,抢劫也有点原则好吗?”
“懂不懂生意的长久之道,麻蛋的,谋财就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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