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洁脸色一红,轻轻摇了摇头,先坐在铺板上,然后轻轻转过身,说:“不是……”
“那儿疼?”李云涛问。
“别问了!”高洁害羞地躺下身,盯着李云涛不说话。
“怪我!”李云涛说,“光顾着自己,没想到你!”
高洁嘟着嘴摇了下头,说:“说什么呢?怎么能怪你,是我坏了你的道行!”
“我瞎说的,你别在意!”李云涛跪着摸了摸高洁的脸庞说,“美女投怀送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假的?”高洁眯着眼问。
“真的!”李云涛做出宣誓的样子说,“你没看见我刚才多疯狂吗?”
高洁拉着李云涛的手放下,说:“不管真的假的,我总算完成了一个仪式,心里再无牵挂了!”
“要不再来一次?”李云涛笑嘻嘻地说。
“算了,冷!”高洁蜷缩着说,“等会儿再说吧!”
夜幕降临,天空却明亮起来。一轮明月挂在高空,风比白天猛了不少。李云涛走下瓜棚,从旁边撕了一块碎料布挂在瓜棚门口。
“如果你不当县委书记,肯定会是个好农民!”高洁幽幽地说。
“谁说不是呢?”李云涛在瓜棚外一边忙活一边说,“不光是我,也包括你,城市不是个好东西,毁了不少好农民!”
“你的话很有哲理!”高洁说。
李云涛直起身说:“跟哲理没关系,去年县里举行红歌演唱会,你猜怎么着?一个小时内晕倒了十几个女教师,说是太阳晒的——过去收麦的时候女人全得拿着镰刀上阵,现在倒好,太阳一晒就晕倒了!”
“后来呢?”高洁问。
“后来?后来我给各学校发了文件,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校长就地免职!”李云涛说着嘿嘿一笑,“效果不错,今年红歌会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晕倒——都给惯坏了!”
李云涛说完上了瓜棚,感觉里面温暖了不少。高洁眉目含春,看着李云涛不说话。李云涛将手伸进高洁领口使劲摸了摸。
“讨厌!”高洁呢喃着说。
李云涛三下五除二解除了自己和高洁的武装,说:“我又要做坏人了!”
“轻点!”高洁咬着嘴唇说,“你坏透了,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