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叹息着说。
“不,我没有……”高洁说着将头窝进李云涛怀里,像压抑了很久似的抽泣起来,“十多年了,我也想忘记你,可是……怎么也忘不掉!”
“别这样,你越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有罪!”李云涛摸着高洁的头发说,“放过我吧,让我在你面前保持老师的尊严!”
“放过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高洁说着开始在李云涛的怀里游动起来。
等到高洁梦呓般亲过脸颊、嘴唇、脖子、胸膛之后,李云涛再也把持不住,忽地动手撕开高洁胸前的纽扣,随着一颗纽扣像射出的子弹一样击穿瓜棚顶上的塑料布后,两只鲜嫩肥美的玉乳蹦了出来。
高洁像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般,将自己和李云涛赤条条摆在瓜棚的铺板上。李云涛起身,又伏下身去亲吻高洁那个地方,高洁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伸手在李云涛胸膛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你坏了我的道行,我再也入不了莲花境了!”李云涛呢喃着说。说完一挺身压了下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高洁一声尖叫,脸色蜡黄、惨白,然后恢复正常,接着红润起来……她读过很多书,知道第一次很疼,知道疼痛过后还有别的感觉。就算没有别的感觉,只有疼痛,她也完全可以承受。
借着外面的雨声,李云涛肆无忌惮,用尽全力发泄着莫名的火焰。直到鲜血混着自己的体液顺着高洁的大腿流到铺板上,他才仰天长啸一声,挪开身子结束了让他百感交集的欢愉。
高洁喘息了很久才平静下来,起身从包里拿出餐巾纸在留下自己和李云涛印迹的地方擦了又擦,直到血色微红才停手。
“别擦了!”李云涛躬着身子坐在铺板上说,“留着也是个念想!”
“这说老张大哥的铺板,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高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
“那就擦吧!”李云涛说完疲惫地倒在铺板上,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雨下的小了一些,高洁才将李云涛摇了醒来。李云涛睁开眼,见身上盖着高洁的红色风衣,忍不住笑了一下。
“雨停了!”高洁说。
“那就回去吧!”李云涛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高洁摇了摇头,说:“怕是不行,山路上现在还在流水呢!”
听到高洁说流水两个字,李云涛忍不住笑了笑。高洁脸色一红,说:“想哪儿去了?”
“没有,我在想怎么下山呢!”李云涛说,“天快黑了,能不能下山还说不定呢!”
“那怎么办?”高洁扭头问。
“还能怎么办?晚上住这儿呗!”李云涛说,“你不是喜欢山野风光吗?这下连山野的夜晚也顺带着欣赏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高洁撅着嘴说,“住这儿就住这儿,反正我不急,看你急不急!”
李云涛正要跟高洁斗嘴,突然听见山下隐隐约约传来呼声,赶紧让高洁出去看看。高洁踩着满地泥巴走到山坡边上,见张百名正冲着她招手。因为离的太远,高洁忙活了半天才弄明白了张百名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急着下山,有一段路冲坏了,等明天天晴了再下来。
高洁回到瓜棚前,刚要抬腿婚丧铺板,又忍不住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李云涛以为她的肚子又出了问题,关切地问:“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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