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自卑而又内敛的心理影响到了他,他总是把我往另外一个方面想,以为我是高傲,因为我的“高傲”,他对我非常谦恭而又小心翼翼,生怕我哪天离开了他。他感动了我:这是个感情真挚而奔放的人,我不能欺骗他。
终于,在他对我的一次求婚后,我把一切都对他讲了,告诉他,和我结婚就结,不结就不结,但是有一点,我的事任何情况下他都不得外传。
我讲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相当沉重,一个纯洁的天使般的女孩竟然给别人当过“二奶”,这是他那丰富的想像力也想像不到的。有一个时期,他看上去不再找我,天天酗酒,有时越喝越痛苦,把持不住时,就给我的呼机上留言:你怎么不骗我?你不说出真相,骗我多好!
伤害了一个真诚的男人,我也很痛苦,好比当年对刘大龙,二十多岁的我把这种痛苦从来就是掩藏得很好,一个人品味,从不倾诉。
倾诉只能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这就是我始终不变的观点。
一天下班,我刚走到单位门口,就看见范云天手捧一大束玫瑰站在那里等我,以前我们从来不在单位见面。这次他想干什么?他看见我,走到我的面前,说:“嫁给我吧!”我明白,他这是经过思想斗争之后想清楚了。我让他再过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如果不变化,我就嫁给他。那段时间过去之后,他说:“没有你,我不行!这和你的过去相比,实在是太重要了。”与刘大龙如出一辙。
我无法拒绝。
此时,我才深深地爱上了范云天,以后更加证明,我慢热起来的爱和他的一样深。
我们结婚了,住在他的家里,他那一对严谨有余而温情不够的父母对我也很满意。和他结婚时,我已经是正科,当着记者部副主任,那个主任早调走了,你不认识。在我提正科时,单位就有人瞎传,说我跟老彭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传得不算厉害,外单位的人不怎么知道。我们结婚不久,主任调走了,我又被提为副处级主任,这次传得可就厉害了,说得有鼻子眼的,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我那交际面很广的婆婆耳朵里。她不敢说给我丈夫听,就趁他不在家对我含沙射影,旁敲侧击地,还不让我晚上外出应酬和采访。按她的“指示”,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她还是不满意,弄得范云天夹在我们中间很为难,还不知所为何事,正巧单位分给我这间房子,我们就搬了出来。
没过多长时间,范云天和外地来裕城市看望他的大学同学在酒店聚会吃饭时,邻桌坐着的是李文和和几个商界朋友。他们互相知道彼此,可是不认识。李文和你知道,爱瞎讲个桃色新闻什么的,就把我和老彭的所谓男女之事讲得绘声绘色地,甚至我和老彭所谓约会的暗号他都说成:“我们总编要找冷女士亲热时,就打电话,说有篇稿件你过来谈谈。”其实这都是他演绎的,根本就没有的事,不过是在酒桌上助酒兴而已。我丈夫越听越来气,又不能当着同学的面打李文和一顿,那等于承认李文和讲的正是他的妻子。他回到家里把火气全发在我的身上。我跟他解释,说老彭这人擅搞政治权术,经常做些“坐山观虎斗”的事,还常许个诺又不兑现,得罪了很多下属。人家恨他,又嫉妒我这个升迁太快的人,所以就把我们讲在一起,也许老彭有很多缺点,可他恰恰是那种不近女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