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转身,不再搭理任何人,出了朝阳殿。
年轻臣子惊喜失色,望着他冷傲颀长的背影,慌不迭道:“微臣……微臣遵旨,陛下……陛下万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话,已是前后不搭了。
发配丹莱州充军与往礼乐司报道,其间差距,岂止千里,真真是云泥之别。一个是生死难料,一个是赋闲山水,一在天一在地。
“陛下……陛下冤枉啊……微臣是因为澹台鹤……”
“陛下,微臣与澹台鹤更加没有干系,只因为……”
“陛下恕罪啊,微臣与那贼人……”
一人被赦免,赦免的还是此等优待,其余人心神激荡,慌忙大呼而出。然而,晏璎并未再为任何人驻足停留,小七也没有再给任何人上前磕头的机会。
“统统发配流云山,带走!”
小七一声喝令,金甲侍卫冲入朝阳殿,将一众澹台鹤的党羽押解离开。那因为一块琥珀香珠险些获罪的年轻臣子,眼睁睁看着几十号人被押解离开朝阳殿,不由得深深抹了一把冷汗。
也不知,此后他是否还会继续喜爱珍玩玉宝。
晏璎拿着这幅画卷回到白梅落璎,江瑟瑟正在敞开的窗前剪一簇梅枝。马上就要腊月,天气寒冷结冰。
满园的黎棠花早已凋谢,徒留那雪白的老梅萦绕一缕幽香。
怪不得东跃国太祖皇帝,非要从幻境台采一株白梅种植在鳌国皇宫。这白梅树,江瑟瑟断断续续与它度过了春夏秋冬。才发现,不论哪个季节,它都在芬芳吐蕊,似乎从未停歇过。
它不停止开花,树冠中的那些雪灵芝便从不干枯,日日都生的晶莹剔透,雪嫩可人。偶有聪慧的鸟儿钻入树冠,偷偷采食,到底也只能食用那一点儿。
晏璎扫一眼白梅老树,看一眼窗前剪枝的江瑟瑟,含笑道:“听太医说,这世间有一种奇宝,名唤雪灵芝。若食用,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若孕妇食之,则可令胎儿身强体壮,肤白如雪,生有异香。”
这么神奇?
江瑟瑟眨眨眼,不信道:“我记得这东西连活死人都可以蒙混过去,孕妇若是吃了,会不会连婴儿也糊弄过去,忘了自己还在肚子里?”
若果真这样,到得十月怀胎最后,小小璎不会不肯下地吧?
晏璎勾唇一笑,快步走上花厅,笑道:“为夫已命人去采集这种雪灵芝了,相信不久之后,你就能品尝。”
这还需要采集,现摆着这一株树上便有若干,哪里就需要四处搜罗。
晏璎仍笑着,满含深意道:“为夫若不这般说,怎能明白雪灵芝的好处?若不这么说,众人一旦知晓你有雪灵芝,自然会往皇宫来打主意。如此一来,谁能想到这东西就在咱们院儿里。”
他笑得得意,隐隐露出一丝奸诈的意味。真没想到堂堂鳌国帝君,竟然这么抠门?
晏璎看她脸色鄙夷,不由笑道:“寻常人吃了雪灵芝皆是极好,小小璎在肚子里吃掉,自然也是极好的。”
江瑟瑟不以为然,淡淡道:“我现时吃什么都吐,再去吃这个矜贵玩意儿,真真浪费。”所以,还是让雪灵芝自生自灭吧。
“不行。”
晏璎进了花厅,将手中的画卷搁在书案上,走到窗边接过她手里的花剪,温温道:“给小小璎吃,自然不算浪费,就算浪费,为夫也愿意。”说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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