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有妹妹。还有,告诉她,休想打江瑟瑟的主意。否则……绝没有好果子吃。”
江雯灵的威胁寒气逼人,大概,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索取江瑟瑟性命的计划。否则,皆是她的敌人。
足见,她对江瑟瑟憎恨已极。
可江瑟瑟却不知道,那个“他”究竟是谁?
房檐下的二人赤果果谈论小夫妻的生死问题,字字句句大言不惭,似乎晏璎与江瑟瑟已然乃砧板上的肉,可任他们宰割。
晏璎在屋顶上听去,心情可想而知。
然,他还能保持克制。
果然,下一刻,黑衣人便开口了。
“没有他,你怎能擒住晏璎,又如何能羞辱江瑟瑟?他想要江瑟瑟,也只是垂涎江瑟瑟的美貌而已,与你报仇似乎关系不大。若非他暗中相帮,你又凭什么能诱得他们来此?”
江雯灵脸色一变,呵斥道:“澹台逅,本夫人的事情与你何干?”
一语毕,不待这姓澹台的少主再开口,倏地扬声道:“若再被你搅合,只怕本夫人就要鸡飞蛋打!来人,给我抓住他!”
黑暗中,立时冲出来数十名劲装裹身的黑衣侍卫,当即团团围住阶下的澹台少主。
澹台少主朗声一笑,不屑道:“想抓本少主?本少主抬举你,唤你一声夫人,作践你,便只叫你破烂货。别以为傍上了宝印国的过气王爷,就能与本少主作对。”
他微微一顿,哼道:“先生让本少主告诉你,晏璎与江瑟瑟都不能死,瘟疫一事只为挑起战事而起,不为索帝后性命。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倏地退后,退出黑衣侍卫的包围圈,不过只在眨眼之间。
江雯灵盯着他飘忽无踪的身影,恨得牙痒痒道:“好一句先生!捧晏璎是他,杀晏璎也是他,做的个被人连钉三剑的苦肉计,便能迷惑晏璎吗?本夫人告诉你,你们澹台家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得逞的。”
她迈下台阶,冷笑道:“本夫人从未听令澹台鹤,本夫人只听令于自己。来人!”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荫影中的澹台少主,扬声道:“抓了他,最好是杀了他。本夫人不管旁人,只取晏璎与江瑟瑟这对狗男女的性命!”
她的嗓音尖细凌厉,黑衣侍卫“嗖”的一声扑向澹台少主,准备杀了这人。
澹台少主不屑一笑,双袖旋即张开,登时团住了众黑衣侍卫的雪亮宝剑。
“哗……”
他双袖一卷,宝剑已被他仰天抽走,再一卷,宝剑又被他弃于地上。
众黑衣侍卫摔倒在地,瞧着那一垒断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嘿嘿……”澹台少主不屑一笑,负手立在黑暗中。那架势,大约是不管你如何,我自要留下晏璎与江瑟瑟性命的意思。
江雯灵正欲发作,远处,却跑来惊慌失措的大红袄女子。
“夫人……夫人不好了,晏璎与江瑟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