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顶,江瑟瑟三两下扒开了瓦片,从上往下偷看。
这一看,却是一惊。
房中摆着一只大圆桌,圆桌前围满了人,都是赌牌的。而且,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赌的竟是骰子。
这个东西,便是三岁小孩也能玩,自然能吸引很多人。
此刻,这么一群人正围在桌前猜大猜小,气氛浓烈。而那大红袄的妓子,站在桌前一位美人的身后,低低说着什么。
不必想,定是汇报江瑟瑟与晏璎行踪的。
江瑟瑟惊,惊的却不是这大红袄的妓子向另一名女子禀报,而是惊讶桌前美人的身份。
此人姿态雍容,肤白细腻,只一个俯视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到她的真容,但几乎可以确定她一定容貌娇艳妍丽。
而且,江瑟瑟觉得她还有一丝熟悉。
“大……”
庄家揭开骰盅,暴露出里头的点数,围拢在桌前的人,有人欢喜,有人叹息。那美人大约是下注输了,跟前的一大堆银子被庄家扫走。
可看她神态,似乎也没什么在意。
她优雅地冲桌前人笑笑,撩衣起身,在大红袄女子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了厢房。
一出厢房,她周身的慵懒姿态一扫而光,冷冷站在石阶上,眼望着前院酒馆的方向,笑道:“立刻收网,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她的嗓音,怨毒之气浓厚,似乎能透过这冬夜的寒凉,穿刺进人的骨髓。
大红袄的妓子一听,慌忙屈膝道:“是。”一语毕,“蹬蹬蹬”下了石阶,沿着来时路往酒馆前院去。
自然,是去吩咐众人,捉住晏璎和江瑟瑟。
美人独立阶前,周身冷厉,一张脸寒如冰雪。她的脊背高傲的挺着,像正俯视着十万江山。
江瑟瑟目光一闪,转头道:“江雯灵。”
没错,美人嗓音一出,江瑟瑟立时认出了她。二人毕竟是有血缘之亲的两姐妹,即使许久不见,也能找出一丝熟悉之感。
当初,江雯灵谋权篡位,若不是江瑟瑟,大约晏璎已将江雯灵和江宇武斩首示众。
彼时,江宇武与江雯灵落魄离去,布裙荆钗,半马皆无。谁曾想,现而今再见,江雯灵竟又是绫罗绸缎加身,执掌一方生杀之权。
当日晏璎一时手软,竟教这女人东山再起。
晏璎目光一冷,拉着江瑟瑟的手就欲跳下屋顶。管她东山再起,只要她依旧与夫妻二人作对,晏璎定教她不得安宁。
然而,游廊下的暗影中,竟飞掠来一人。
“夫人……”
他人未到,声先到,说出的话,透着诡异的特别。可惜,即便你明知他声音特殊,再回想却记不得他的声音。
江瑟瑟心头一跳,下意识抓紧了晏璎的手。晏璎目光一闪,盯着来人,脸色冰凉。
黑衣人飞掠来,并无斗笠,更无黑袍。他的模样隐在黑暗中,看去不太真切,但依稀是个年轻男子。
他周身上下,似流动着一股风,能将黑夜吹得愈发寒冷。
江雯灵瞧着他,露出好看的笑容,娇滴滴道:“本夫人收拾晏璎与江瑟瑟,难道还需要你澹台少主帮忙?”
黑衣人哈哈一笑,仍是那特殊的嗓音,扬声道:“夫人的本事,本少主自然知道。不过……他想要留你妹妹一条性命,你不会不答应吧?”
“妹妹?”
江瑟瑟嗓音尖利,愤然冷笑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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