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喝酒,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只想早点离开。
晏璎环着她,却不肯松手:“瑟瑟……再陪我一会儿……”
她醉醺醺的哀求,不像是在推拒,倒像是在勾引。晏璎舍不得她离去,可惜怀中震荡的凌龙锁,似乎又有活过来的意思。
江瑟瑟迷迷糊糊,毫不知情,仰着头,没动。
“嗡嗡……”凌龙锁颤抖起来。晏璎蹙眉,悄悄吸一口气,试图控制凌龙锁。
“唔……我想睡觉。”
江瑟瑟娇憨的醉颜,距离他不过三寸,白皙红润,光滑细腻。
晏璎目光一闪,忍不住埋下头,攫住了她粉嫩的双唇。
入口清甜,残留着十里香的味道。他的心,不知为何,忽的柔软寂静。
“唔……”江瑟瑟墨蓝水眸眯了眯,别开脸不愿意道:“不要……”
说不要,推拒他的手,却温柔无力。
晏璎眼神一颤,加深了这个吻。
然而,下一秒,他倏地睁开锐利的眼睛,一把按住心口处的紫檀木盒子。却发现,那里已空无一物。
晏璎抬头,凌龙锁高悬于顶,华光璀璨,渐渐泛出血红之色。这血红白亮的光芒,一瞬间将整个金都城照的雪亮。
晏璎大惊失色,一步跃起,没能抓住。
凌龙锁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正飞速的逃向天边。晏璎大惊,一张脸骇得铁青。
江瑟瑟睁开醉眼,眼前早无人影。唯有那璀璨的凌龙锁,悬在天边。她晕晕乎乎瞪着凌龙锁,嘟囔道:“又亮了?”
一抬眼,却见院中那月白衣裳的身影,已凌空飞出,直奔那团明月般的凌龙锁而去。
这模样,好似他才是那九天谪仙,而那凌龙锁,一如广寒明月。
江瑟瑟眨眨眼,摇摇头,仰天栽倒,睡了过去。
……
江瑟瑟醒来,正在自己的房中。她摸着脑袋,才发觉脑袋很沉,身子很痛。一转头,大号玻璃杯安静站在她的床边,像是在嘲笑她酒量清浅。
江瑟瑟撇撇嘴,翻身爬起。
推开门,满院的黑衣隐卫,将整个醉雪楼装点的威严肃穆。江瑟瑟眨眨眼,正见晏璎从书房中走出。
小七穿着铠甲立在石阶下,神情姿态皆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江瑟瑟一怔,才发现,远处的盐井已被关闭,并无一个工匠忙碌。
江瑟瑟眨眨眼,对面的晏璎扬声呵斥道:“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要守好醉雪楼,一只苍蝇也不许给本王放进来。”
在下属面前,他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不是平易近人的安九。
江瑟瑟目光一闪,退回房中,关上门。
然而,门板还未关上,晏璎却唤她。
“瑟瑟?”
江瑟瑟驻足,目光透过门缝,看清他担心的脸。
晏璎几步走近,伸手止住她关门的动作,勾唇道:“吵着你了?”
江瑟瑟摇头。
“这几日,王府有些不安全,我正派人严加防卫。你……这几日也不要出门了罢。”
江瑟瑟点头。
晏璎见她乖巧,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匆匆去了。
江瑟瑟看着他穿过暗门,离了王府,不禁哂笑。他吩咐她不要出门,他却反倒跑了。她目光一闪,一步迈出,离了王府。
离开王府,却未跟着晏璎的步伐。似乎,她已不愿意再干涉晏璎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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