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旧要迎娶江瑟瑟。并且,还将迎娶的日子提前了,定在太子头七这日。
过了头七,天下人统统为太子守孝,便不可再议亲事。
金都城中,有人说他是傻子配傻子,正好合适。有人说他是大智若愚,娶了被太子调戏的傻子,这一辈子的皇恩定是浩荡无双。
江瑟瑟却晓得,武定侯这是知道,她没傻。
晏璎的婚期被迫推辞了,因为太子驾崩,因为皇帝病重。
是的,皇帝晏无荛痛失爱子,病倒在议政殿上。听说,皇后日日守在龙床边,一面垂泪,一面侍奉。而灵嫔,因为江家的关系,被皇后禁足,没有懿旨,不得瞻慕天颜。
后宫里难得的清净下来,丞相大人却被女儿支使,日日往宫里头去。无他,只为求娶皇后懿旨,早早与九王爷成亲。
这可真是撞到了风口浪尖上,皇后娘娘本就不喜,夏侯娇娇却发了春骚,非要赶在太子头七前成婚。这不是要皇后的命么?
皇后娘娘,可是太子晏昭的生母。
如此,夏侯娇娇被皇后禁足,便是丞相大人,也被重病在床的皇帝陛下,斥责了几句,吩咐他人老腿僵,莫要四处走动。
这一来,金都城是真的安静下来了。
侍郎府中,血腥味似乎还在。因为江宇文被贬官,而今的大门上,只挂了个“江府”的牌子,再无侍郎府之类的称号。江瑟瑟住在小院中,愈加冷清。
皇帝病了,皇后正伤心,灵嫔被禁足,便是年迈的丞相大人也不敢再出门走动。江宇文身为新任的兵马司指挥使,自然也跟着病了。不仅是江宇文,便连如夫人也一起病了。
现而今的江府,江瑟瑟想上哪儿,便上哪儿,竟无一人阻拦。从前莺莺燕燕的庶女们,不知躲去了哪里。整个江府,一派空落之景。
江瑟瑟站在正厅中,仰头望着神龛傲然站立的雪蕊战袍,眨了眨眼睛。
四野无人,只有钿儿站在门外把风。婚期将至,武定侯昨儿又差人送来了礼物,这一回也不知送的什么。江瑟瑟没有细查,她委实是无心查看。
任那武定侯再是温柔贴心,她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嫁的。
无他,她和武定侯真的不熟悉。虽说陌生人好下手,可她压根就没打算谈恋爱,更没想过要对谁下手。
若真有那么一人,也不是武定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