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人家会不会有反感人家会不会有意见?”
“常兰你别说了,我们牛部长是搞宣传的,他的理论和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说的不是一个档次是指他比我们高很多。”朱建国传达的信息:常兰你闭嘴。
常兰,你不是说石景阳打你了吗?你说具体的呀!
常兰看了看牛部长,又看了看朱建国。于建国用眼神给常兰的信息,常兰没有去领略。
“那你们对今天的事,具体来说就是石景阳的事,还有什么想法?”
“证据都没有了嘛。”
“常兰我看是这样,人家记者有采访的权利,你说是记者搞得什么,是他搞得也好不是他搞得也罢,现在没有证据,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讲究的是证据,现在证据没有了,你说的天花乱坠,那都是你的说法。所以我建议,这个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向振庭不懂业务,但他是搞政治的,是政客。
“就这样吧。”于建国说。
大会议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到楼里,有人还在常兰办公室门口停留一下向里面张望。
“常兰,这事和你有关,你最后表个态。”
“唉——”常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还能说什么?人家已经把证据销毁了。”
牛部长站着结束了今天所有站着的奉陪:“那就这样了,我还有别的事,我走了。”
始作俑者把篓子捅到县上,县上的人就说,这法院的人真是不好管理,怎么还把自己的事往网上桶?
石井新在贴吧看到有人对石景阳的攻击,万剑钻心。他骗石景阳说,法院有个常兰经常违法办案民愤极大。这样的风他吹了几次,待小混混们将鸡蛋出手并将照片上传通知他后,他连看都没有看,就给石景阳打了电话。石景阳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年轻后生,他得到这条线索之后,正赶上在白凌县城,就果断出击。令石景阳没有想到是,就是因为他在白凌,石井新才做了这样的安排。令石景阳更没想到的是,照片和文字配的离题万里,正儿八经的一个花非花雾非雾,结果是:新闻没有抓到,反而反复受辱,辱得自己连说都不敢说。
石景阳正想着这侮辱受的是何等冤枉,接到了石井新的来电:
“本家好兄弟,我是不是让你受牵连了?”
“不要叫我兄弟!我不是你兄弟!你就该在大门口看大门!你当什么审务管理办公室主任!你愧对这个称呼!”一顿怒吼之后,挂了机。
“以后该怎么办?就这样忍着?不行!机会是给又准备的人准备的,我必须时刻准备出击!对,出击!”石井新把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