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书记今天早上没有来。”
“怎么没来?来了,我刚才看见他从会议室门口过去了。”
“奥,对对对,他在楼里。”
牛部长又上了车。
“看见没有,这么几步路还要坐车。”
“这叫有派头。”
有派头的牛部长来到楼下,进得大厅。他重重的脚步声把于建国从办公室里叫出来。
“啊,牛部长来了。”
牛部长顾不得寒暄,直接走进常兰的办公室。
“哪位是石景阳石记者?”
石景阳站了起来。
“牛部长,进来坐。”朱建国站起来。
所有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这是咱们宣传部牛部长,县委常委。”
牛部长笑了笑:“都别客气,我刚在办公室一直坐着,坐得正想站起来活动。石景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老总说你这里有了点什么事,说让我过来看看。”
“她制造假新闻。”
“他制造假新闻?那你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无耻!哪个单位的臭屎不是你们自己人挑起来的!我们记者也只不过是根据线索深挖而已!”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阴谋为什么你知道?不是你指使的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别人为什么不知道?!”
“去!真是的!秀才见着兵有理说不清!我今天不采访了行了吧!”
“一码是一码,我说的不是采不采访的事,我说的是你为了制造轰动效应侮辱人格的事!”
“我侮辱你人格?!你证据呢?!”
“证据在你手机里!”
石景阳拿出手机,三摁两摁,几组照片变成了空。
“我看是什么?”牛部长从石景阳手里拿过手机,“你说的证据是图片还是录音?”
“是图片。”
“这图片里什么都没有。”
牛部长拿着手机给常兰点着看。
“那你手里还有没有什么证据。”
常兰怒目圆睁,不赞一词。
“把手机给我!”石景阳拿过手机,“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老子不奉陪了。”
常兰目眦尽裂:“你------”她想骂人,但她忍回去了。
石景阳消失在所有人的惊愕中。
“行了行了,他走了,还有没有需要我跟午间报老总沟通的?如果有现在就说,不要在心里系着什么疙瘩。”
这个石景阳,不是说常兰打他了吗?怎么不跟领导说呢?
“常兰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朱建国觉得最有气的是常兰,那就让她把委屈诉一诉。
“牛部长,您看啊,我们法院,喔,是我这个窗口,是负责立案和案前调解的,这个工作确实有难度,我说有难度并不是给我自己推脱什么,而是说我有时候可能确实工作做了,人家还是不满意,甚至是非常不满意。”
“那是那是,任何工作你想让百分之百的人都满意都很难。”
“中国的老百姓是不愿意打官司的,两个人有意见有过节有利益冲突,他用骂的形式能解决他不会动手,他用动手的形式能解决他不会到法院来打官司,因此,到法院来的,都是不愿意听劝不愿意和解甚至连对方看都不想看的人,而我还要坐在人家的中间在那做工作,这样的工作不论最后结果是什么,开头都是艰难的,难就难在人家不想同我说话,而我又必须的说,你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