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他又在这敲门。”
“你是审务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你不是三岁半的娃娃!以后不准在别人的办公室门口把门,你如果觉得门没有把够,你就还去看大门!”
“我------”
“你什么你!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影响别人工作!尤其不要影响常兰工作!”
一个恶棍面对着一个弱女子大发淫威,正当他不可一世得意忘形流氓耍尽正要动手时,天外来客飞来一脚,不但踢飞了他手中的棍子,踢倒了他本人,踢的还很重,踢了个嘴啃泥。
谁能承受这样的败笔!谁能担当这样的责难!谁能养成这样的厚脸皮!
石井新平静如水,他就像看别人的热闹一样,看着这一切。
朱建国发完火走了,厚厚的皮囊掂着石井新的大肚子也走了。
常兰关上门,让议论的舌头把功夫送给功夫人自己的耳朵。
“笃笃笃”,有有人敲门。
常兰打开门。
“你怎么还招惹他?”李小兰不拐弯。
常兰不语。
“你招惹他他以后整你的时候多了。”
“那你认为他现在没有整我吗?他不想整我他怎么可能做审务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他不整我他拿什么邀功请赏?”
“也是。那你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
“没有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说你的命,朱庭长刚对你好一点就走了,还不知着石井新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不会罢手的。”
“那你怎么办?”
“没有办法。”
“也许他会被朱书记骂的老实一些。”
“会老实几天。”
“哎呀,那你怎么办?”
“死不了人。”常兰一直都笑吟吟的。
“哎,你听说了没有,石井新说他要是整人的话就让人去扫厕所。”
“扫就扫呗。”
扫厕所,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据说白凌县法院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个女干部因为没有按着县领导的安排审判案件,被要求扫厕所。当时的法院领导面对县领导的安排,他给了一个态度:坚决服从,就是不办。每当领导见到他说这件事时,他都说照办,但是他回到法院,又坚决不办。最后,县组织部下了一个红头文件,让该女扫厕所。
不知道扫厕所这把戏现在谁还运作得了?这个疑问随着传说,在法院变成一个怪兽,红口绿牙,张牙舞爪,似乎随时都会把人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