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首歌唱的?
常兰来到朱建国办公室,朱建国办公室里的门关着,常兰敲了敲门,听见请进二字,常兰把门轻轻的推开。
“坐吧。”
常兰坐下。
“朱书记,朱庭长还回来吗?”
“他近期很忙,最近公安局和检察院老打架,政法委没有办法,就把专家级别的人请过去。怎么,现在工作有困难吗?”
“也没有什么,我的位置是背对着门口,我在给当事人做工作的时候,石井新在门口站着,我感觉特别的不方便,你说我在那和当事人谈案子,他在那虎视眈眈的一站。唉,都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都经常觉得说着说着就忘词了。”
“他站在门口干什么?”
“他说他有权利这样监督我。”
“谁给他这样的权利了?!”
朱建国脸红了。
“他说文件没有这样的规定他自己可以这样规定。”
朱建国脸红到脖子。
“石井新还说以后案子立不立由他决定,我要向他请教。”
“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去工作去了。但是我告诉你常兰,朱建华不在,你有问题多和钟世亮沟通,案子立与不立,你自己斟酌着办,和石井新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们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授权。”
常兰从朱建国的办公室里出来,心里想,朱建国本来是没有把立案权利交给自己,怎么现在态度变了?
是的,朱建国的态度是变了。一个有胆识有智慧的干部,值得领导信任,朱建国想。这个石井新,得用什么办法管束管束他,屁股刚刚从大门口离开,就想做到别人脖子上,任其下去,不出大事也得矛盾重重。
朱建国想对了,后面就是矛盾重重,但是朱建国没了此时的清醒,就给法院带来了大事,大到丢掉很多的荣誉,大到朱建国被免职。
常兰回到办公室,把门打开,石井新站到了门口,常兰笑吟吟的站起来请他进来。
“我就喜欢站在这里。”
“你这样站着我非常的不舒服。”
“你不舒服我喜欢。”
“进来吧进来吧,有什么经验也给我传授传授。”
“我严重的警告你,你别嬉皮笑脸!”
“你别给脸不要脸。”
“啪!”的一声,常兰摔上了门。
“笃笃笃”石井新敲门。
常兰没反应。
“笃笃笃”
门还是关着。
“里面没人你敲啥?”
“常兰在里面。”
“人家不给你开门你敲啥?”
石井新这才觉得面子不好看。
面子这两个字能在石井新的脑海里显现,太难得了,难得的他都为自己感到激动。毕竟,今天自己是可以考虑脸面的人了。
石井新落下抬起的手,恰逢于建国路过:
“你在这干什么?”
“不干什么。”
于建国想到是石井新在和常兰闹别扭,就给朱建国打了一个电话说好像是石井新在和常兰那闹矛盾。朱建国本来就在气头上,听于建国在电话里这样一说,他的火气就像汽油洒在火星上一样,砰然而起。
“你在这干什么?”
石井新正在敲门。
“我逗常兰玩呢。”
石井新把刚刚送给常兰的四个字挂在自己脸上。
常兰把门打开
“他在门口站着我请他进他不进,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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