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哪有这样上班的,说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
林富放下电话,赶紧给史文杰打电话说:
“快来上班吧,孙院长发火了。”
史文杰一听,莫名其妙,因为她和郑洁从来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这是孙耀先知道的,或者更确切一点说,这是她们作为孙耀先圈里人而获得的优惠,今天怎么还发火了?是不是孙娇娇在那说什么了?史文杰给郑洁打电话说:
“快到单位去吧,有人嫉妒我们不上班了——”
“嫉妒什么?她不也天天不上班吗?”
“她不上行,我们不上她就不高兴了。”
“哎呀,别说了,本来是不想去了,懒觉也睡不成了。”
“哈哈哈------”
“你笑什么?不要笑!”
两个人说够了笑够了磨蹭够了来到孙耀先的办公室。两个人奇怪的是,并没见到孙娇娇的影子。那是谁在捣鬼?
“孙院长,谁上你这里来捣鬼了?”
“捣什么鬼?”
“谁说我们不上班啦?”
“我说你们不上班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再说,我用酒精把你灌醉了。”
郑洁说着,将一瓶白酒放到桌子上。
“我可不敢喝,这太贵重了。”
“就是太贵重了才给你呢。”
你看,郑洁平时耍脾气的时候能让你想撞墙,但是在你生气的时候,她还真的像料峭寒风中的那领小棉袄。
孙耀先笑了,笑的五官以鼻子为中心纵成包子。
一场小紧张,就这样轻而易举化险为夷化怨为友。几个人说笑着,把这剩下的时间交个快乐无穷。说笑中,孙耀先又想起了审务管理办公室的事。
“让石井新当主任。”郑洁说。
“就是,让石井新当。”史文杰也竭力推荐。
孙耀先想不明白,这个石井新,应该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包包,怎么就这么受到两个女孩子至极之宠,石井新是什么人她们不知道吗?受贿索贿,影响恶劣,哪一个有廉耻的人不认为石井新早该辞职带着他的满身羞耻在法院消失?孙耀先每天从大门口路过看着石井新那说说笑笑的嘴脸都在想:石井新在想什么?他在想廉耻就像空气一样,你不想要你也逃不掉?当初朱建国要重用石井新,孙耀先坚决不同意,后来石井新犯了事,孙耀先对朱建国幸灾乐祸:你不是有能力驾驭他吗?你那能耐呢?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如果再用他一次,他会干什么?索贿受贿,他会收手?
“你们怎么和这样一个人狗连蛋的绞在一起?”孙耀先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