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扫桌面,全都让它们落地,但见人较多,他就耐心的等。
孙耀先每次都是有事把曾凡一个电话叫下去,他从来没有屈尊上过楼,怎么今天上来了,而且还坐着不走。
朱建国曾经批评过曾凡办公室里太乱,说她一个人一个办公室,把很多的凭证分散着这放几张那放几张,一进门觉得她的命根子特别的不保险。
“如果让当事人给你拿走几张你找不到怎么办?”
朱建国这样问过。
孙院长是不是也是冲着自己的散放在桌子上的凭证来的?曾凡想到这,她一边同当事人核对着钱数,一边快速的将放在桌面上的凭证收起放到桌子底下的大柜子里。
孙耀先眼睛一直在看着当事人,因为他这个副院长以前也带着干部到当事人家里强制执行过,他甚至觉得有一个当事人是自己曾经打过交道的。因此,当最后一个当事人跟曾凡打着招呼向他点着头弯腰的离开时,曾凡的桌面已经变得空荡整齐。
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明明是自己进来的时候有好多的凭证都一沓一沓放在桌面上,怎么没有了呢?
孙耀先想像着自己将一沓沓凭证横扫落地的潇洒,就这样被曾凡黑掉了,心中不免有些沮丧。但是,沮丧不能抵消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他看曾凡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严厉的说:
“你严肃点!”
“嘿嘿嘿,孙院长,我给您倒杯水。”
“我不喝!”
“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饮料呢,我给你拿。”
曾凡从桌子的柜子里拿出来饮料。
“都说过了不喝你还叨叨啥?”
“嘿嘿嘿------”
曾凡把该给的都给了,剩给自己的,就只有“嘿嘿嘿”了。
“这个月的工资表做了没有?”
“还没有呢,马上该做了。”
“做工资表的时候,把迟灿的一百块扣掉。”
孙耀先说完,起身走人。
曾凡愣在那。
上一次曾凡报的信,才避免了迟灿的工资被扣,这一次自己还这样做吗?如果这样做了,后果是什么?孙耀先是主管财务的副院长,自己是财务科的会计,自己的玉米地就在孙耀先的承包田里。到秋天收获的时候,孙耀先分给自己多少就是多少,他不想分给自己他全拿走自己也没有办法。再说,迟灿工资被扣,也不光是孙耀先和朱建国的矛盾,也是孙娇娇和迟灿有隙,如果自己继续明显的站在迟灿一边,那挨收拾的是否会轮到自己还真不好说。
孙耀先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桌子上放了一份文件,就找孙娇娇,孙娇娇不在办公室,他就问朱建华,这文件是哪来的。朱建华说,他并没有把什么文件放在院长的桌子上。孙耀先继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原来是高院发的文,要求各个基层法院设立警务管理办公室,并配备主任副主任各一名。
法院的机构还不够健全吗?该有的都有了,还要设置什么警务管理办公室?
孙耀先拿着文件,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他实在想不起来这样的一个机构有何用项,也想不起来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打电话给孙娇娇,孙娇娇不接。
他想看看史文杰在不在办公室,就把电话打到史文杰办公室。
“她俩不在,还没有来上班呢。”
“那是谁组织的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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