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朱建国面前戳穿自己的人。常兰!对,就是常兰!是常兰在朱建国身边胡说八道,要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栽的冤枉?石井新黑着脸来到大门口,一言不发的回到值班室里:常兰,有一天,你会看到我怎么整你!石井新咬牙切齿。
朱建华手里拿着李凤英案子的案卷走了。走了一会他又回来了,他拿了些东西又走了。他去干什么,没有人知道。其实,那坐在常兰办公室里的人和整容镜前的分界线,不但是常兰的压力,也是朱建华的心病。常兰好多的观点他都不认可,但是有一点他和常兰的想法一样:这两个人的问题离开法院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他今天就要解决这个必须由自己解决的问题。
常兰自己回到办公室,正郁闷着,朱建华给她来电话,让她出来。
常兰出得法院的门,不远处看见朱建华。朱建华又打电话找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鼓励于建华到法院来打官司的人,也是和孙耀先关系较好的人,这个人就是水利局具体管纪检的领导,人称何纪检。给李凤英处分的决定书就是他送达并宣读的,当然,挨李凤英骂的人也是他。他挨了骂心里不爽,就到法院找孙耀先,让孙耀先强制执行,孙耀先说这个处分决定没有强制执行效率,必须是法院的判决才行,他又鼓励朱建华到法院起诉。所以,这个案子在某些人眼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比如常兰、李小兰,而在另外一些人眼里,则复杂的不能再复杂,比如朱建华。朱建华觉得,不能对这个类型的案子开上一道口子,如果今天这个口子开了,以后法院就是一些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者的集聚地和娱乐所。
何纪检虽然分管的是纪检工作,但是他对涉及到法院程序上的东西并不是很清楚。他到家属区去宣读决定,是职责所在,决定本身并不是有多么的严谨,这个他知道。于建华夫妇和李凤英夫妇打架斗殴,他们双方都揪着对方不放,要求单位处理,单位主要领导让他处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和常兰李小兰他们一个样,都是从外地新来的。他请示领导,领导说,让他们互赔对方五千块钱。这样的处理决定怎么做出呢?他把决定书写完去找领导签字,领导又改了口风说:让李凤英给于建华道歉,并赔偿五千块钱,因为是李凤英首先骂于建华的老婆偷了她家的向日葵。就这样,决定出炉。何纪检、朱建华。常兰带着李凤英和于建华一起来到家属小区,小区的大门口有很多的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牌,有的在下象棋。看见何纪检来了,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有人站起来,直接问何纪检有什么事:
“这是法院的朱庭长,他想了解朱建华和李凤英两家打架的事。看看谁家里在这没有人,谁家没有人的去叫一下,大家一起开个会。”
有人一嗓子,把人全都喊下来了,因为这里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退休的,呆在家里看看电视,坐在门口聊聊天就是工作了。听说要在门口开会,就都嘻嘻哈哈前前后后的跟着下来。
“还弄到法院里去了?”
“真不闲丢人!”
“就是,丢自己的脸也丢我们家属院的脸。”
“不要脸。”
“你们不要这样子骂,你们说事实,这样骂人是侮辱人格。”朱建华说。
“他们有人格吗?因为一点小事就大骂出口,大打出手!”
“你们不要这样说,李凤英和于建华就在这呢,你们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了。”朱建华觉得这一系列脏话因自己的调查引起,就去制止。
“说他,他们是老了,要是年轻,要是我儿我女,我揍他!”一个白胡子撸胳膊挽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