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则加勉,对老同志的意见,不管对错,都要谦虚倾听。”
常兰没有品味朱建国的话外音,而是怒而怨的说:
“鼓动当事人到上面去控告自己的同事,这是加不加勉的问题吗?李凤英告诉我石井新的勾当了,如果人家没有告诉我呢?我怎么向你解释?我怎么向孙院长解释?这种行为如果不加以矫正的话,出大事的时候在后面呢!”
朱建国又不说话了。
听了石井新的进言,朱建国气得先是把朱建华叫来训了一顿,朱建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没有办法说,他也无话可说。因为他说了,就是同领导唱反调。常兰和朱建华不一样,她性格本身就柔里掩盖着刚正不阿,得知石井新在搞鬼的时候她就在想,如何想办法治他一下,她还没有想出万全之策来,机会来了。
“我建议您把李凤英叫来,现在就调查清楚,免得以后石井新还创造出另一番风景来。”
朱建国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朱建国平时在批评人的时候是很有办法的,他的用词也颇具风采,现在,他的办法、他的词采都派不上用场。他那点火就着的性格,像注射了温顺剂一样,温而且静。
常兰坐了一会,见朱建国不说话,想他根本就不会去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就起身走人。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石井新那分得意渲染着他身边所有的人。
常兰复制了朱建华的表情,增加了石井新的自信。看见常兰风一样的走进去办公楼,石井新“哈哈哈”大笑不止。他要把自己的得意输送给朱建国,于是,他对身边的人说:
“朱书记叫我去一趟。”
站在他身边的人想,也没有见常兰传话,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心里的想法只是在心里想一下,还是替石井新值班,让石井新去领略褒扬。
开开心心推着石井新,让他进得朱建国的办公室时,忘了敲门。他推门而入,却不见朱建国转脸。
石井新被凉在那,像集市上卖不出去的玉米秸,戳在那里。
“常兰的立案工作确实有问题,我在大门口,还得天天帮她做说服工作,要不然,早有人告到上面去了。”
朱建国依然侧身面对着自己身后的电脑。
“我这不是在领导面前表功,如果我不做说服工作,当事人告到上面去了,对我们法院不好。”
“你还知道不好呢?!你要是真的知道这样对法院不好,你就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看好大门,不要利用大门口的方便对当事人说三道四!”
这回轮到石井新惊愕不已了。朱建国明明是听信了自己的谣言,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李凤英要到上面去告你做说服工作了还是你鼓动李凤英到上面去告,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不是把自己的计谋戳穿了吗?是谁这样说的?自己对李凤英说话的时候自己观察了,周围没有任何人。
“老同志要有老同志的样子,不要天天在那不干正事,一天一个故事在那重伤别人。”
应该是李凤英跟朱建国说了。
石井新在震惊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朱书记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
这人这么不计廉耻!
朱建国把脸转过来,他恨不能抽石井新几个耳光子。
石井新从朱建国办公室里出来,心里继续想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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