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好,因为从家里早出来一会,所以路上赶一赶就来的急了。”
“书记。你的车呢,你怎么在路上走?”
“车昨天叫人开回来了,原本说同院长一起来,结果院长在市中法开会,我想了一想,以前不是经常坐大巴车吗?现在坐一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这样坐上了大巴车,走到了了一大半的时候,接到了十点开会通知。我这不是要晚了吗?我正着急的时候,大巴车停下,一个孩子要撒尿”
“呵呵呵------”迟灿一直在笑,现在笑出声来。
“大车刚停,一辆出租车也停下来,我上去拍了下车门,人家说了一句话,我没有明白是啥,我把手这么一指”,朱建国歪着身子指了一下。
“呵呵呵------”迟灿继续笑。
“司机点了点头。OK,我坐上去了。妈的这车只到长途车站,到站之后,都给钱都不走。”
“呵呵呵------,可能是没听明白。”迟灿被笑感染着的同时也传播着笑。
“我下了车一边走一边打出租车,都快走到县委大院了,也没有出租车过来。我这个急呀,心想,这回晚了,我还得倒单位去拿稿子,要不是很多人都认识我,我早都跑起来了。”
朱建国说到这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从笑声,传达着他走过儿时带来的天真。
“我正急的火烧火燎呢,你在后面喊我,还带了U盘,U盘里还有我正需要的东西。你看,这就是我今天的运气。”
“运气太好了。”
“你看,时间过的多快?我们都走到单位了。”朱建国停住。法院的大门口,已经若隐若现。
“你觉得常兰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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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整体上。”
“挺好的。”
“能不能再说具体一点。”
“她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脾气好,业务也好。”
“那李小兰呢?”
“她那个钻进,一般人没法比。”
“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要执法懂法,将来当了官了,要想朱建华那样,当个业务能手,不要学孙院长,什么都离不开扣钱。”
法院的大门已经留在他们的身后,朱建国风风火火的像向后走,迟灿则快快乐乐上阶梯。
“为什么?”
迟灿惊呆了。
迟灿给朱建国打了一个电话。朱建国接到电话,本来可以把林富叫过来问一问,但是他像火烧燎原,噗噗的越过他脚下的地段,越过他脚下的台阶。
“林富!你下来!”
“怎朱书记。”动作麻利的林富踩踏着节奏紧凑的步履。
“把这个给我撕掉!告诉孙院长,他要是缺钱花了打个报告,我批!我给他救济!”
“朱书记,扣钱也没有拿到孙院长家里去呀。”
“你给我撕下来!现在就撕!”参加打下乡的人们回来了。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