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办公楼里转,把一楼转完了也没有找到开着的门。二楼也多是关着的,个别的地方开着,没有打印机。迟灿一直来到了顶楼。顶楼的门立在台阶上,上面挂了一个门牌:
机要重地行人止步
止步了?打不了了?迟灿心里想着,一步一步的向上走,不是她没有看见那止步的牌子,而是她急于打印的心,无意识的在推着她。她转过身,倚在门上。她觉得脑后有什么东西动力一下,她回头看,是个门镜。门镜原本好像是黑的,现在变亮了。迟灿看着这门镜,心里想,如果里面有人多好,进去肯定能找到打印机。
“咯拉格拉”,有人在开门。
门开了。
“哎呀,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我们书记在三楼会议室开会,要的材料在我的U牌里,麻烦你帮我打印一下。”
“你是那个单位的?”
“我是法院的。”
“法院的我基本都认识,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去年才来的。”
“奥,听说过,有几朵花。”说话的人一边搭讪一边印,很快,U牌里的东西就变成了几页纸。
迟灿不敢怠慢,拿着纸就“蹬”“蹬”“蹬”的往下走。
来到会议室的后门,迟灿轻轻的推开。人们都在哈哈的笑。
“朱书记,你先来你先来,咱们在座的就是你在这方面的经验最丰富,你先说。”
“我看我还是往后靠靠吧。”
朱建国平时讲理的能力是有的,但是,他今天急于赶路,热汗把体内的逻辑细胞都给淹没了,他在推脱的时候,并没有把想要的搜索出来。
迟灿见状,推开门。
“小美女,快进来。”会议招待员将迟灿叫进来,给他一个托盘,“快,帮我到前面去倒水。”
迟灿曾经帮助倒过水,也就熟练的端起托盘。
“往这边走,那边到过了。”
迟灿继续走向相反。
“这边倒过了。”
招待员把音量放大。
迟灿本来是急走,在招待员的指示声中,快步小跑。她端着托盘的姿势,笑傻了会场的人。
迟灿跑到朱建国面前,把几张纸折叠在放在朱建国跟前,有小跑着去给招待员指示的方向倒水。
笑声在朱建国的念念有词中渐渐画上了休止符。
会议结束,朱建国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他回头,见迟灿在帮助收拾桌上的垃圾,即说:“迟灿,走了。”
迟灿放下手里的纸杯,对招待员说,对不起,我们书记叫我。招待员虽然交不上迟灿的名字,但是她知道迟灿是法院的,她也知道朱建国是法院的书记,也就没有强留。
从县委大院里出来,朱建国已经脱离了满身的疲惫。他活跃着四肢说:
“这个周末过的,前胸后背都疼。”
他一边说一边半握着拳头轮流的捶背。
迟灿一边走一边的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你在读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地方读错行了。”
“错就错吧,已经应付过去了,就不要去想。”
于建国很高兴,不只是应付过去了,还因为应付的有所准备、有所超长。本来通知开会应该是前两天或者是前三天的事,今天的会却是当天开。如果自己不是早了一点从家里出发,参会肯定迟到。
“我今天的运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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