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来?”
“奥,说错了,是听郑洁说,郑洁说她没啥事天天赖在你们办公室。”
“你们可不要这样胡说,你说她天天赖在我们办公室,好像她在做不好的事情似的。”
“你以为她还能干什么?一大早上敲男人的门,是干好事去啦?”史文洁还是哈哈哈的大笑。是的,史文洁心情好,好心情灌满她的胸膛,她有理由哈哈哈的大笑。
朱建华等不到于建国回来,在史文洁的哈哈哈声中,仓皇的离开办公室。
“史文洁的你的玩笑过份了。”迟灿说。
“既然是玩笑,还有什么过份不过分的?”孙娇娇不想有人为常兰开脱。
迟灿不语。
朱建华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常兰怎么会一大早去敲男性的门?朱建华去办公室,本来是想把问题弄凄楚,结果,该清楚的没有弄清楚,清楚的反倒是不清楚了。郑洁回来,她叮叮哐哐的响动,早已被朱建华的耳朵所适应。朱建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着想不开的事。
“郑洁,走。”史文洁撵到朱建华的办公室。
“严常委------”
“嘘——”
史文洁示意郑洁跟她一起走。郑洁走出门口,两个人在大厅的笑声,震动的朱建华全身的毛孔紧缩。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呢?
“你找我?”
于建国来了。见朱建华脸拉得很长就问:
“又有什么事了?”
“是常兰。”
“常兰怎么了?”
“说她一大早去敲一个男性的门。”
“啥时候的事?”
就是,这是啥时候的事,自己怎么没有问呢?朱建华经常批评年轻干部做事不认真,考虑问题不全面,现在轮到别人这样说自己了。
“你听谁说的?”
朱建华经于建国这样一问,才觉的自己这事考虑的太复杂。史文洁和常兰在一个宿舍住的时候有过争吵,捉不定等曾经的争吵就带来了今天的舌头。
“奥,这话不说了,我刚找你是有事想问你,你和于建华是亲切?”
“哪个于建华?”
“就是天天撒谎那个法院来的于建华。”
“舌和他是亲戚?到现在名和人我都对不上号。”于建华一边说一边笑。
“你别笑了,有人说你和他是亲戚,要告你呢。”
“告我也不怕。告到好了,让上面的查查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戚。”
朱建华一本正经的事,在于建国哪里轻轻松松。包袱原本不在背上,别人说你背了一个很大的包袱,那是因为他没有长眼睛,要么就是他长着眼睛但是失明了。朱建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不管怎么说,他和于建国属于同一类的,关系很好,如果于建国真的没有同于建华有任何的瓜葛,李凤英告了也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