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诉,也许不撤诉。我现在想知道,如果于建华撤诉了你还告不告?”
“她撤诉了我还告啥?我都问过律师了,律师说我们俩谁都赢不了。”李凤英说。
“那好,现在就你个人的案子来讲我不好说什么,但我可以这样说,给于建华的案子排期开庭的日子,就是给你立案的日子。”
“你这话是啥意思?”李凤英问。
“给于建华的案子开庭时不是要给你送达开庭传票吗?我把他的案子的开庭日期往后排,你来拿开庭传票的时候,我把你的案子立上,把你的案子的开庭日期和他的排在同一天。”
李凤英,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经过半年多的折腾,她领会了常兰的意思,但她还是不放心。她说:
“到时候人家压着你不让你给我立怎么办?”
“到时候你去告也不迟呀。”常兰说。
李凤英相信常兰是个好人,坏事是别人让她干的,如果马上告,首先倒霉的应该是常兰这个替罪羊,她不想让好人倒霉,就悻悻的离去。
李凤英走了之后,常兰找到了朱建华,她想听听,朱建华还有什么可说。
“这两个案子都要慎重对待,弄不好要出麻烦。”
“麻烦的头已经露出来了,李凤英要到县委和县政府去告状。”
“你听谁说的?”
“她刚给我说的,她说压着不让立案的人她知道,是于建华的本家哥哥于建国。”
“就是我们的于建国?”
“就是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于建国。”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于建国在法院工作不是一年半载,他的社会关系朱建华还是基本清晰楚的,但他怎么和于建华扯到了本家的层面?是李凤英瞎猜,还是实有其事。如果是扑风作影,那怎么澄清?如果是事实如此,又该怎样应对?朱建华想了一会,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什么呢?鼻子下有嘴,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朱建华是对工作兢兢业业的人,在工作的态度上,他绝对的称得上狂,工作狂。朱建华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二楼。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于建华不在。孙娇娇见朱建华进来,身未离座嘴张开:
“朱庭长来了,迟灿,给朱庭长倒水。”
“朱庭长,稀客。”迟灿也站起来。她很仰慕朱建华的才华。在这个单位,朱建华是公认的业务尖子。每个年轻人都想离他近点,看一看、听一听他的声音,熏陶一下自己的法律耳朵。
迟灿把纸杯放在朱建华做的位置前,加了一句:
“水有点汤,慢慢喝。”
“小姑娘这么会说话。”
“倔的很。”孙娇娇说。
迟灿收回了微微笑意,在地中间站了片刻,又坐下。坐下,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你们主任呢?”
“我正想着呢,朱庭长好久都不来办公室了,今天怎么来了。”
“最近很忙,盖章之类的事书记员就办了。”
“就是,有那么多的小蜜呢。”史文洁拿着一叠纸张来盖章,她恰好听到了朱建华说话的尾巴,又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
孙娇娇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史文洁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迟灿的头早已经底下,现在也没有抬起来。
“常兰天天在你们办公室干啥?我怎么看她经常在你们办公室?”
“你什么时候看她天天在我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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