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的肯定和评价,但是,他从孙耀先那里,就是得不到。朱建国每天都对朱建华讲着这样的道理,跟全体讲着这样的道理。其实,朱建国讲的是政治工作,也是讲的人之常情。这样的理,没有读过一天书的翁馊,都能听得懂。但就是这样朴素的道理,到了后来,朱建国不讲了。他会讲什么呢?朱建华心里说,前任领导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后来就变了,变成了孙耀先的灵魂附体,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朱建华认为,朱建国不是前任,前任太刚愎自用,而且偏听偏信。以朱建国的性格,很难走向偏听偏信。但是,朱建华不知道,他的这种预测大错特错了。朱建华聆听着朱建国的教诲,觉得自己该让这个爱讲道理的上司听听自己的了,就说:
“我觉得朱书记你来了之后大幅度压缩案件数量,这是最正确的。”
“就是,我们少立一个案子,我们就少一个涉诉上访的可能。你告诉常兰,不要把她省会当律师的那一套拿来。能不立的案子尽量不立,实在不行了,你要把关把好。”
其实,朱建国的道理朱建华听了无数次。他的道理,有时候就是一个牢骚,或者是一个牢骚的衍生品。朱建华一直听得不厌、乐此不疲,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书记,你同他在一起时间的长短,同他对你的信任成正比。朱建国每次都在这正比够了分数之后,才拉出自己的舌头,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他每次都能拿出最有责任范的派头离开。
“常兰来了,我得回去看看,别过一会她把一大堆的案子都立上了。”
“那你快去吧。”
朱建华小跑着离开朱建国办公室,似乎晚一分钟,一大堆案子就立上了。如果仔细的想一想,他们的这种感觉根本就不会成为现实,但人们的粗心,掩盖了他们更深层的下意识
朱建华回到到办公室,常兰在他的座位上坐着。见朱建华回来,常兰赶紧站起来。她笑盈盈的问候道:
“庭长,新年快乐!”
“快乐快乐!你也过的不错吧!”
“肯定是好,家里过的不舒服早来了。”李小兰开玩笑
“叮!哐!”郑洁用力推了抽屉,走了。
“她怎么老是这样?”常兰望着郑洁的背影说。
“你也是,明知道她来的早,说话还不注意。”朱建华说。
“咯咯咯------,我是顺口说的,我忘了这个茬了。”
几个人正说着,有人来说要立案。朱建华问了几句,来人没有写起诉张,朱建华说让她回去准备起诉状。
“像这些个外来打工的来离婚的,基本不立。”
这一点,常兰早就明白了。能拖就拖、能压就压、能不立就不立,这些个说辞,在常兰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新意了。
“如果不是到了活不下去的份,我不会立的。”
朱建华这回放心了。工作中有什么事比活不下去更难?应该是没有。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叫于建华撤诉,李凤英刘正华的案子不要立。回去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说,不要话说的不到位人家不满意,人家到处告你。”
常兰回到自己办公室,觉得自己的头大了一圈,毛发也变得硬硬的。这阻止刘正华立案还有得回旋,这说服于建华撤诉,上哪里去找理由呢?于建华是千难万难,找了院长大人才把案子立上,李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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