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很喜欢你,可是为什么,这样好的两个人,一个都留不住你,有多妒忌你,就有多恨你,若有可能,我真愿自己的双目是瞎的!”杜小渔忽徐徐苦笑着看向那双和自己一般死灰色的美丽眸子。
“后来,你说那件事——你会去做!你自然知道什么能真正伤的了李世民,可是小渔后来才想明白,你要伤的那个人,却是你宁愿伤了自己性命也不肯去伤他的,所以你骗自己骗了这么久,难道到今日还不肯醒么?”杜小渔瞅着那女子呵呵一笑:“所以小渔想,也许真到了我需要帮一帮姐姐你的时候了!”
那个依靠在栅栏上的齐王妃盯着往时离山村的少女很久,久的眼中干涸连眨一眨都有血的腥味……后来从袖中掏出那一纸圣旨摸索着塞进眼前那双结满血痂的手:“随先生回离山去吧……在我后悔之前,你快走吧!”
明黄色有腾龙图案的丝帛卷。展开,熟悉的清瘦的字迹,一如那个清瘦的青衣男子,拥有了它,她这个本该死的死囚就可以离开这帝国看守最严密的天牢。……杜小渔的手忽没来由的抖的如寒蝉。
执着盖有皇帝玉玺的赦书,牢卒立时上来解开了她全身的锁链,将她推出了囚室,往天牢的出口方向通道上带去……在一次次的推搡中,杜小渔死灰般的眼睛忽然再度看回那个仍留在那间血腥肮脏的囚室内的女子……
那女子始终依身在那间阴冷的囚室的木栅上,一动不动,仿佛已被钉死在当地。
一步之后就是通向天牢之外,这个周身伤痕累累的离山村少女忽然踉跄返身跑回去:“我知道谢小棠不是可信的人,但是我始终没想过要阻止她!”她忽的遥遥哭喊出:“所以,姐姐,你和杜先生,还是都看错了我!”
一夜之间,皇帝亲自从天牢接回了当年的齐王妃,却又不知因何缘故将这个他深深眷恋着的女子囚禁回了那个充满无数诡谲的流云宫,严令她一步都不许踏出。
流言纷起宫墙之间。
两个流云宫,一双姐妹,同样跌宕起伏的人生,不知是遭人羡,还是引人恨。
贞观四年二月,李靖破突厥颉利可汗于阴山。
当朝堂民间都在为此大肆庆贺时,天牢中却有一个小宫女突然自缢身亡了。这本不是件特别的事,但这个小宫女原本来自昭阳殿,小皇子夭折时,她就在流云宫。
这一个消息,顷刻间震荡了整个宫廷。
甚至有人传出这小宫女受不住刑讯,最终招认了一切,而当时在场的,便只有三人,大唐的皇帝李世民,还有他的皇后,长孙无垢,大内总管李福。
然,得知真相的大唐皇帝李世民并没有任何动作,而这个看似平静的宫廷中忽然弥漫起森冷的杀意。
流言愈烈,传至民间便是宫闱之斗,而昭阳殿,始终沉默。
“陛下,不好了,姑娘她应邀……去了昭阳殿!”李福这个深谙宫廷礼仪的老奴这回破天荒的不合规矩闯进立政殿,皇帝于窗边挥墨的手嘎然而止,大滩的墨凝在笔端,遽然坠落在洒金的兰花笺上……模糊上面笔作游龙般的行草。
原有的一腔心事喷薄宣泄未尽,那女子如今却又出事了——骤然掷下手中狼毫,身形微侧,往立政殿走出几步后,高拔的身影忽突然停步。
“陛下……”李福慌忙抬头道。
皇帝这时转过的身形,那对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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