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李元吉如何不知,迎着她目光走过两步,却道:“莫累了,我扶你去一边歇歇!”遂与长孙无垢告离。
长孙无垢目睹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秀目中更有沉沉。
凝阴阁,阁内燃着银丝碳,气郁芳馥温暖。
“我知你心中所想!”三皇子这时立在窗前开口:“其实你本不必来!”
窗外一树白梅凌寒而绽,虬枝上尚结有冰帩,他的背影便定格在一片寒冻中,一件素白锦裘已轻轻围上他肩头,齐王妃瘦薄指尖小心替他结上胸前锦带:“我今已令你背负戾名,不想你再为难!”
“你还肯关心我?”齐王垂于身侧的手指微乱。
一路走至今日,那些原本仍存美好的东西都被悉数碾的粉碎无疑,形同陌路,却仍要走在一条道上。她是他的妻,他亦是她的夫君,一扇薄薄的门扉,却将他冷冷的隔在了门外,他原以为她早已无心。
齐王妃垂下矜首:“小渔临出府时让我务必照料好你……如今承业已经三岁,他的母亲却至今名分未定,孩子心里终究也会难过!”
“够了!”齐王不觉骤然回身,眼峰中有巨峦颠倒的危影:“你自然知道那是我酒后错认,媚儿,如今我容忍你,只因为我心中有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横加插管我的事!”
伸手制住她的下颌,三皇子胸口遽痛,双目一时能喷出火来。——愚蠢的女人,一日一日在他面前憔悴消瘦,这一切,却只因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他,何尝不是为了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将另一个女子当做了她搂进怀中。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要,就可把我轻易推给别的女人。……媚儿,你始终要记住,你已经嫁给了我,这件事已昭告过李氏宗庙灵前,这天下人如今都知道你是我齐王李元吉的女人!”
齐王妃呆然望着丈夫眼中这刻骤然喷发的怒意:“痛……”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推他拿住下巴的手。
“痛么?”齐王不觉哑然失笑:“你知不知道我这儿更痛!”他引着她的手捂向自己的胸口:“你摸摸这里,如今是不是已和你的心一样的冷!”
数月的隐忍一时喷薄而出,他猛的低唇,强吻上她的唇。
齐王妃本能的伸臂去挡,却被一双手紧紧的将两臂钳制在身后:“是我的错……”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
“如今这一句谁对谁错又有何用,媚儿,你分明是连心都没有了!”他哑着喉咙,复吻住她的唇,探出舌尖去攫取她唇中的芬芳,蓦地嘴角一阵刺痛,一股腥甜弥漫在唇齿之间,三皇子猛地松开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笑脸冷眼看着她,面上表情极其诡异。
她的唇上依旧沾染着他的血,齐王妃睁眼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嘴角的那丝血红……好多的血,几滴落在那她亲手替他披上的锦裘上,迅即的凝成暗红的渍。
齐王嘴角不妨愈冷,忽的嗬嗬冷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榻的方向走去。“放开我……你疯了!”察觉到他意图,她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胸膛。
“你尽管叫,最好将这宫里的人都悉数引来,我倒要看看我和自己的王妃亲热,他们会作何感想!”齐王一手控制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已轻易解开她胸前衣襟。
成熟的女人,如初秋日枝上涨满的蜜桃,微拧便能掐出汁水来,他俯身,吻上妻子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