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我离开感业寺?”
白袍眸中一寒,不由得冷冷道:“怎么,你觉得本王没这个能力?”
“不是,自然不是!”明影忙连连摆手,此刻垂下眼眸,小声道:“其实……姐姐她,已经有两月没来葵水……”
猛然侧身,白袍眼中冷意一度如刀,握紧的拳头却在不经意的颤,明影惊恐的看着面前男子一反常态的震怒,哆嗦递上自兰花盆下偷来的书信。
“殿下让明影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姐姐的亲笔信笺已悉数取来……”
劈手夺过,信纸一扬,一手兰花小楷入目,似有无数的箭刃陡然直刺胸口而来,许久,眸光缓缓仰天望着西幕几颗零落的残星:“回去给我好好看着她,她若敢有一封信送出感业寺,你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这里!”
“三殿下!”明影惶然开口。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到时我自然会兑现我的承诺!”白袍一扬,已踱入深黑的暮霭中,背影却无端带上了雾的湿意,消失在一片山水浓重中。
月余后是先去窦皇后的忌日,唐皇李渊着皇三子李元吉感业寺礼佛,为窦后祈悼。
朝阳薄雾中,感业寺前清水洒道,众尼垂手恭立在山门外静候,几个时辰后,三皇子锦衣白袍出现在九层台阶上,山道上几个回转,鹤然站于一众青衣之前,目光徐徐掠过那一张张肃穆静伺的脸。
明尘只觉忽有目光如针刺来,阖眼,脑海中昏眩欲坠。
“让她们都散了吧!”三皇子却在此刻淡然对感业寺主持开口道。
众尼于是四下散开,各行其事。一时大殿中芸香烛粉,颂声不绝,皇子殿下亲自为故后祈福,诵经,孝感动天。
午时,为皇子备下的憩息客舍外竹影森森,明尘端着茶盘,脚步踯躅,犹豫不能前。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舍内,一人已清冷道。
她遂硬起心肠,垂首走入:“僻野之地,只有陋茶一盏,还望殿下见谅!”纤掌托茶,轻放在他手边,仍是垂手,亟亟便要转身离开。
一双健长的指却在她转身时扣上她伶仃腕间,她惶然回首,对上三皇子犀利的眼神:“殿下放手!”
三皇子双瞳就此冷冷的看向这个感业寺中的女尼,并没有半分放手的意思。
“佛门清净地,还请殿下自重!”明尘只得叱道。
“是,佛门清净地”,三皇子薄唇一抿,不由得泛出冷笑:“你却与他做出这等苟合之事!”
明尘眼中一度张皇,颓然垂手,一任他握着皓腕,唇上哆嗦:“殿下岂可胡言乱语!……”自身话音未落,亲眼见三皇子忽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笺,脸色一时更跌白。
李唐的三皇子此时含冷笑逼近:“敢问这位女师父,是不是要将此交托给父皇来裁决会更好一些?”
女子一步退后,祈求看向他,眼底稍后却有抖颤的冷芒跃出……“便是陛下面前,明尘做下污垢之事,也是明尘一个人的错,罪不及他人!”
三皇子不觉更冷笑一声,目光徐徐向她的腹部探去,一袭宽大青衣下,原本瘦削的身躯若细细看去,已有隐隐的微凸:“你腹中有他的骨肉确是不争的事实,你以为可以凭你一面之词就能让他置身事外,我若要去查,何愁不能查的水落石出!”
似乎是出于初为人母的本能,三皇子的目光落处,明尘后背陡然弓紧,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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